第39章 偵察機上天，坦克埋伏就緒
法軍兩萬大軍壓境的消息，像一陣颶風刮遍了整個歐洲。
巴黎的報紙瘋狂炒作，把林遠形容成“黃禍再臨”，說他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
倫敦的《泰晤士報》在頭版登了張照片，雖然模糊得跟鬼影似的，標題寫著：“東方暴徒挑戰文明世界”。
柏林的參謀部裡，那些普魯士老將軍們捏著放大鏡研究地圖，想搞清楚這個華工到底從哪弄來的這麼多兵。
所有人都等著看笑話，等著看林遠被法軍碾成渣。
可維勒小鎮的莊園裡，氣氛卻沒那麼緊張。
林遠站在院子裡，仰頭看著天。一架Fi 156“鸛”式偵察機正嗡嗡地繞著圈，機翼上的鐵十字在太陽下反光。
這是安娜那晚上給他帶來的“產後禮”，現在派上了大用場。飛機越飛越低，最後穩穩地降落在草坪上，揚起一片草屑。
飛行員跳下來，是個金髮小夥子，啪地敬禮：“報告總司令！偵察任務完成！法軍第二集團軍的部署全摸清楚了！”
“說！”林遠接過他遞來的相機膠捲和手繪地圖。
“敵軍分兩路，”飛行員指著地圖，手指在紙上劃拉，“主力一萬五千人，沿著北穀大道推進，拖著重炮，走得很慢。另有五千人做側翼，想繞到咱們東邊包抄。他們的少將叫德·拉圖爾，住在中間的豪華馬車裡，身邊就兩個營護衛。”
林遠盯著地圖，眼神越來越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蠢貨。分兵是兵家大忌，還拖著大炮走爛泥地，找死。”
他轉身就往作戰室走，五個女人跟在後頭。蘇菲抱著大兒子，孩子在她懷裡咿咿呀呀，她胸脯脹得把外衣撐得緊緊的，走路一顛一顛：“林遠，有把握嗎？兩萬人呢。”
“兩萬個靶子，”林遠回頭，沖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男人我現在有坦克，有飛機，還有五個師。他們來多少，我埋多少。”
安娜挺著剛出月子的身子，她才休息了四十多天，腰肢還軟，但已經能走動了，金髮盤在腦後，手裡端著杯咖啡遞給林遠：“別逞強。我和孩子都不能沒有你。”
“放心，”林遠接過咖啡，順手在她臉蛋上捏了一把，“晚上我就回來哄閨女睡覺。”
莉娜叉著腰，十個月的大肚子把圍裙頂得老高，圓滾滾的像扣了個鐵鍋，圓屁股在睡袍裡綳得緊緊的，嗓門依舊大：“我要不是這肚子，我非得跟你上戰場！開坦克去！崩他娘的！”
“你給我老實待著！”林遠瞪她，手指點了點她額頭，“你那肚子快生了，別瞎折騰。在家跟艾米麗、伊莎貝拉一起，守著莊園，看好孩子。這是命令！”
艾米麗九個月了，肚子大得看不見腳尖，扶著腰慢慢挪步，細聲細氣地：“先生，我會祈禱的。上帝保佑你平安。”
伊莎貝拉懷孕八個月，製服全解了，露出裡頭圓滾滾的肚皮，像扣了個大西瓜，藍眼睛卻銳利如鷹：“戰術上，我建議把裝甲營藏在北穀兩側的樹林裡，等他們重炮部隊進入狹道，坦克從側麵衝出去，直接撕碎他們的炮陣。偵察機負責校正坐標，引導榴彈炮覆蓋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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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想的一樣，”林遠讚許地看她，大手在她肚皮上摸了摸，感受裡頭孩子的動靜，“你這腦子，生來就是打仗的。等這仗打完，我給你請功。”
“我要功幹啥，”伊莎貝拉靠在他肩上，手抓著他胳膊，“我要你全須全尾回來，陪我生兒子。”
作戰室裡，六個師長已經到齊了。林遠指著地圖，聲音冷硬如鐵：“聽著！第一師、第二師，正麵阻擊，在北穀口修工事，給我頂住頭一輪！第三師、第四師，從兩側山林迂迴，包抄後路！第五、六師做總預備隊，守住莊園，保護夫人！”
“那裝甲營呢？”馮·施密特問。
“裝甲營是刀尖！”林遠拳頭砸在地圖上，震得茶杯都跳了，
“30輛四號坦克，全部藏在北穀西側的密林裡！等法軍的重炮進入射程，等他們以為我們隻會死守的時候，你們給我衝出去！履帶碾過去，炮管捅進他們營地裡轟！我要讓這群一戰的老古董見識見識，什麼叫閃電戰！”
“是！”六個師長齊聲怒吼，眼冒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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