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戰利品堆山，少將當人質！
山穀裡的血腥味散了三天才淡下去。
華工們，現在該叫他們近衛軍，在山穀裡忙活得像群螞蟻，把法軍遺落的裝備往卡車上搬。
十二門150mm重炮雖然炸毀了幾門，但剩下的六門還能用，隻是炮架變了形，被拖拉機硬拖著運回莊園。
炮彈箱碼得比房子還高，黃澄澄的銅殼子在陽光下閃著光，看著就讓人心安。
“林先生，清點完了！”張鐵牛跑得滿頭大汗，手裡捏著張皺巴巴的紙，“步槍八千支，都是勒貝爾，雖然老點但能打響！機槍四十挺，比咱們之前繳獲的強！彈藥夠咱們打三回大仗的！”
林遠站在一輛繳獲的法軍指揮車前，手指敲著車身，眼神落在遠處那排坦克上。
30輛四號坦克正在做戰後檢修，履帶上的血肉還沒完全刷乾淨，透著股子猙獰的煞氣。他在心裡默念：“兌換！”
【叮！戰功兌換啟動！全殲法軍兩萬精銳，活捉少將，戰功值計算中……】
【兌換成功：補充兵員5000人（訓練有素）+ 彈藥全額補滿 + 備用坦克履帶20套 + 野戰醫院全套設備！】
林遠嘴角咧到了耳根。5000生力軍！這下他手裡有六個滿編師還拐彎，總兵力突破11萬！這數字放在1916年，足以讓任何歐洲國家睡不著覺。
“把那法國佬帶上來！”林遠一揮手。
德·拉圖爾少將被人從馬廄裡拖出來。這三天他就被關在莊園後頭的馬廄裡，睡稻草，吃糠咽菜，哪裡還有半點貴族氣派。
他金髮亂蓬蓬的，臉上全是泥，軍服被扒得隻剩襯衫，濕噠噠地貼在身上，勾勒出中年男人發福的肚腩。兩個華工架著他胳膊，像拖死狗一樣拖到林遠麵前。
“跪下！”張鐵牛一腳踹在他膝彎。
德·拉圖爾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蓋砸在碎石上，疼得他齜牙咧嘴。他擡起頭，藍眼睛裡全是恐懼和怨毒，但更多的是絕望：“你想怎樣？殺了我？法國不會放過你的……”
“殺你？”林遠蹲下來，伸手拍了拍他慘白的臉蛋，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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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值錢了，少將。我要用你換點好東西。法國北部三個省的自治權，正式承認我的‘華夏自治領’，還有五千萬法郎的戰爭賠款。”
“你做夢！”德·拉圖爾尖叫，聲音劈叉，“政府不會答應的！”
“不答應？”林遠站起身，軍靴踩在他手指邊上，嚇得他趕緊縮手，
“那我就把你扒光了，掛在維勒小鎮的鐘樓上，讓全世界看看法國將軍的鳥樣。然後，我的11萬大軍會一路南下，打到巴黎城下。你覺得，你們那群在凡爾登填坑的殘兵敗將，擋得住我的坦克嗎？”
德·拉圖爾渾身發抖，褲襠又濕了。他心理素質極差，這三天尿了七八回。
他知道林遠說的是真的，那些鋼鐵怪物，那些噴火的機槍，根本不是人類能抵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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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像長了翅膀，飛出了法國，飛遍了歐洲。
倫敦，唐寧街。英國首相阿斯奎斯捏著情報，手指敲著桌麵，眼神陰鬱：“一個華工，11萬精銳，坦克，這得是德國人在背後支持吧？”
“不像，閣下，”情報局長搖頭，“德國人也在查，他們比我們還懵。”
柏林，總參謀部。小毛奇將軍看著地圖上的紅色箭頭，從維勒小鎮向外延伸，苦笑著對副官說：“告訴陛下，法國人有麻煩了。這個林遠，如果他是德國人，我能給他元帥杖。可惜，他是華人。”
維也納，奧匈帝國皇宮。弗蘭茨·約瑟夫皇帝眯著眼睛，對宰相說：“派個使者，秘密接觸這個林遠。告訴他，我們願意做朋友，隻要不把我們卷進戰爭。”
整個歐洲的外交機器都運轉起來，電報像雪片一樣飛往維勒小鎮。這個原本名不見經傳的法國邊境小鎮，一夜之間成了風暴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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