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二世大帝的絕對威壓！
無數人淚流滿麵，嘶聲力竭地吶喊著！有人跪在地上瘋狂磕頭，有人仰天大笑，有人抱頭痛哭，他們以為失去了，他們以為完了，他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
但大帝回來了。
大帝沒有拋棄他們。
而此刻，那位活了古老的存在，正死死地盯著虛空中的蕭擎，渾身劇烈顫抖。
不是恐懼，是震撼，是驚駭。
是活了一輩子都從未見過的恐怖。
“第二世……”
他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大帝活出了第二世！不是自斬！不是苟活！是真正的……第二世！”
他猛然擡頭，渾濁的老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大帝的根基比前世深厚了一倍！他的戰力比前世強了不止一倍！”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都在發顫。
“萬古以來，多少大帝窮盡一生追求第二世？不死葯、自斬、禁區苟活，哪一個不是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哪一個不是戰力大跌、壽元大減？可大帝他、他沒有付出任何代價！他不但活出了第二世，還變得更強了！”
“這……這到底是什麼手段？這到底是什麼造化？！”
天穹之上，五位至尊的麵色難看到了極點。
“蕭擎、你……”
葬天至尊的聲音在顫抖。
他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一個已經化道的人，怎麼還能活著？
一個已經隕落的人，怎麼還能回來？
一個一萬七千歲的暮年大帝，怎麼突然變成了二十歲的模樣，還比巔峰時期更強？
“你到底是誰？！”
葬天至尊厲聲道，他要崩潰了。
“你不是蕭擎！蕭擎已經死了！你是他的後人？他的分身？還是他煉製的身外化身？！”
沉帝至尊同樣麵色慘白，他死死地盯著蕭擎，試圖從他身上找到一絲破綻。
但他找不到。
那氣息，那威壓，那道韻，全部是貨真價實的大帝氣息，甚至比蕭擎巔峰時期更加深邃。
“第二世……”
沉帝至尊喃喃自語，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活出了第二世？不可能！萬古以來，從未有人能以這種方式活出第二世！不死葯做不到！自斬做不到！禁區也做不到！他……他怎麼做到的？！”
妖帝的瞳孔劇烈收縮，他的妖帝真身在金色鎖鏈的束縛下掙紮著，但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蕭擎。
“第二世……還比巔峰更強！”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是恐懼，是嫉妒，還是某種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東西？
“本座活了太古、上古、近古三個紀元，從未見過這樣的存在。從未見過。”
寂滅至尊枯瘦的麵容上，那雙幽綠色的眼睛此刻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第二世……萬古以來，多少驚才絕艷的大帝倒在歲月麵前？多少人窮盡一生追尋長生而不得？他……他憑什麼？！！”
他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帶著一種深深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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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自斬一刀，遁入禁區，吞噬星辰本源，苟延殘喘了八千年，就為了多活幾年。可他呢？他死了，然後活了，還變得更強了？憑什麼？！”
黃泉至尊沒有說話。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蕭擎，眼中的貪婪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忌憚。
他的九道黃泉虛影在緩緩收縮，本能地感受到了威脅。
蕭擎沒有回答他們。
他靜靜地站在帝宮之巔，白衣如雪，黑髮如瀑。
他的目光掃過帝城中的萬族，掃過那些淚流滿麵的麵孔，掃過那些劫後餘生的眼睛。
然後，他擡起頭，看向天穹上的五位至尊。
他的眼神很平靜。
“本帝是誰？”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那聲音年輕而清朗，卻帶著一種歷經萬古滄桑的厚重。
“一萬七千年前，本帝在此證道稱帝，君臨天下。”
“一萬七千年間，本帝殺禁區至尊十尊，鎮壓黑暗動亂一十三次，庇護諸天萬界萬載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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