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三世輪迴，紋絲不動
蕭擎隻吐出兩個字。
劍帝的麵色變了。
萬古以來，從未有人能徒手接住他的劍。
從未有人！
自己傾盡全力，隻是換來了別人一句不鹹不淡的評價嗎？
他破防了。
大戰持續了兩個時辰。
蕭擎一個人，迎戰三十六位至尊，五位二世大帝，劍帝，以及元皇主持的煉世殺陣。
他受傷了，但無傷大雅。
他的本源道基，他的三世輪迴，紋絲不動。
諸天萬界，所有人都震驚了。
天帝自己，也震驚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看著那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的傷口，心中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第三世，就已經這麼強大了嗎？
強大到連煉世殺陣都隻能傷到他的皮肉？
連五位二世大帝聯手都隻能讓他退三步？
連劍帝的劍都隻能在他手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傷口？
他擡起頭，看著煉世殺陣中那些麵色慘白的至尊們，看著元皇凝重的麵容。
“元皇，這就是你的殺陣？這就是你的底氣？”
他的聲音平靜而淡然，卻讓所有至尊同時後退了一步。
“也不過如此。”
然後，他動了。
這一動，便是雷霆萬鈞，便是天崩地裂，便是萬古未有。
他一拳轟碎了煉世殺陣的核心陣眼，那陣眼碎裂的瞬間，三十六位至尊同時口吐鮮血，陣紋崩碎，殺陣瓦解。
他一掌拍散了三十六位至尊的聯手之力，那三十六道至尊氣息在這一掌之下如同風中殘燭，明滅不定。
三十六位至尊古皇，在接下來的百招之內，被蕭擎盡數擊殺。沒有一個人能逃，沒有一個人能撐過三招。
三十六具至尊軀體橫陳虛空，帝血染紅了整片星域。
隻剩下劍帝和元皇。
劍帝再次出劍。
這一次，他燃燒了自己的全部本源，燃燒了自己的第二世！
他的劍與道在燃燒，他的生命在燃燒。這一劍，是他萬古以來最強的一劍，是他此生最後一劍。劍光衝天而起，照亮了整片星域，照亮了諸天萬界，照亮了萬古歲月。
“天帝蕭擎！接本座最後一劍！”
蕭擎看著他，目光平靜。
那目光中沒有憐憫，沒有嘲諷，隻有一種對手之間的尊重。
“劍帝，你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
他迎了上去，一拳轟出。
拳劍相交，天穹炸裂，諸天崩碎。
劍帝的劍，斷了。
那柄從開天闢地之初便已存在的劍。
斬斷過歲月與命運。
斬斷過大道與無情。
而今，在天帝的拳下，斷了。
劍帝的身軀，碎了。
他的帝軀在拳勁之下化作齏粉，大帝印記在拳勁之下崩碎成灰。
劍帝的本源在虛空中明滅不定，帶著一種劍者獨有的尊嚴。
“天帝蕭擎，你的拳、比本座的劍，更強！本座這一生、敗過，但從未服過！這一次、服了。”
他頓了頓，聲音更加微弱。
“本座不後悔獵殺你，敗了是技不如人，苟活萬古，道心已碎，今日一戰，雖死猶榮。”
他的本源徹底消散了，化作漫天的光雨，消散於碎裂的虛空。
萬古十帝之一的劍帝，隕落。
隻剩下元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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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皇站在煉世殺陣的廢墟之中，灰色長袍被鮮血浸透，灰白長發散亂地披在肩頭。
他看著蕭擎，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蒼涼而苦澀，也有無奈與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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