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萬法歸宗，殊途同歸
一萬招之後，陰陽天尊的麵色變了。
因為他發現，蕭擎在破他的法。
是破解！
是在破解之中，走出自己的路。
他的每一種大道，都被蕭擎拆解、分析、洞悉。
然後，被蕭擎拋棄。
因為蕭擎不需要任何人的法。
他要走的，是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除了那個人，似乎是一條從來沒有人走過的路。
不求助於外物，隻求之於本身。
不依賴於傳承，隻依賴於輪迴。
不追尋前人的道，隻開闢自己的道。
一萬五千招！兩萬招！
當兩萬招落下的那一刻，陰陽天尊的劍，慢了。
力量不濟，本源枯竭，他的法，徹底被蕭擎看透了。
他活了四世積累的全部底蘊，被蕭擎在兩萬招之內，全部看透。
蕭擎一拳轟出。
這一拳，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三世輪迴的全部感悟，兩萬招血戰的全部洞悉，他的拳，就是他的道！
拳劍相交，諸天炸裂，道則崩碎。
陰陽天尊的劍，碎了。
那柄以一百零八位至尊的帝血凝聚的長劍，在天帝的拳下，碎了。
他的身軀，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胸口被轟出了一個碗口大的血洞。
四世積累，崩碎大半。
萬法之源，崩塌根基。
不朽蛻變，在這一拳之下停滯了進程。
諸天萬界，瞠目結舌，但緊接著，便是震天的驚駭。
“天帝贏了！天帝贏了陰陽天尊！”
“兩萬招！天帝以第三世的修為，擊敗了第四世甚至第五世的陰陽天尊！”
“天帝無敵！天帝萬勝！”
原始帝城之中，萬族跪伏在地，激動不已。
宇宙星空中，那些禁區至尊們全部癱倒在地。
他們終於明白了。
一世風華，在真正的道麵前，不過是螻蟻。
萬古修為，在真正的路麵前，不過是塵埃。
陰陽天尊倒在虛空之中，白衣染血，黑髮散亂。
他的氣息已經萎靡到了極點，但目光依然平靜。
他看著蕭擎，笑了出來。
孤風起，盡蒼涼。
“天帝蕭擎，你贏了，終極萬古，誰主沉浮。”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蕭擎身上。
那目光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欣賞嫉妒，落寞無奈。
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謀劃萬古，本帝，不甘心這樣的失敗，所以，這，不是終結！”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語，在對一個不可見的存在說話。
他的手指在微微顫抖，目光在閃爍，呼吸在變得急促。
“本帝不想走到這一步，本帝活了四世，每一世都是靠自己走出來的！皇尊、道尊、法尊、陰陽天尊，四個名字，四個時代，四次無敵！本帝從不靠別人，從不求別人，從不向任何人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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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古不滅，蓋代尊嚴。
“但今天，本帝不得不低頭了。”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他睜開了眼睛，閃過一絲決然，一絲痛苦，一絲恥辱。
“難道你們，還不出手嗎？！”
下一秒，虛空裂開了。
不是從一處裂開，是從兩處同時裂開。
兩道裂縫，一左一右，像是兩隻無形的手從虛空中撕開了兩道口子。
那裂縫之中，湧出一股莫名的力量。
緊接著，兩道身影，從裂縫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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