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燃儘了所有，此刻連維持禦空都勉強。
但王宇分身，胸口被貫穿，神體正在快速崩散。
“螻蟻……你竟敢……”王宇分身死死盯著秦塵，眼中殺意滔天：“本王本體，必親下九天，誅你十族！煉你神魂，永世……”
話未說完，他身體徹底崩散，化作漫天金色光點。
光點中，一滴璀璨的金色神血墜落，在空中化作一枚漆黑的符印，印在虛空，標記了此地的坐標。
那是神境隕落的印記，也是複仇的標記。
王宇分身，隕。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呆呆看著空中那枚漆黑符印，看著符印下方單膝跪地、渾身浴血的秦塵。
紫府圓滿，斬了神境分身。
哪怕隻是分身，哪怕秦塵燃儘了四成神魂、三成壽元、全部道種本源，代價慘重到可能道途儘毀。
但，他贏了。
贏了。
“塵少！！！”
蕭靈兒第一個嘶聲哭喊，衝向高空。
緊接著，是林妙妙，是蘇晴，是所有人。
秦塵聽到聲音，想抬頭，但眼前一黑，徹底失去意識，從空中墜落。
在他墜地前，一道素白身影接住了他。
夜琉璃抱著他，淚水滴落在他臉上，與血跡混在一起。
“傻瓜……”她低聲，聲音哽咽：“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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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塵已無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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