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孤抱得很好。”
“殿下,你把他頭朝下了。”
“……”
蕭珩把兒子接過來,換了個姿勢。兒子抽噎了兩聲,終於不哭了,瞪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自己的父皇。
蕭珩低頭看他,忽然說:“他好像你。”
楚魚湊過來:“哪裡像我?”
“愛哭。”
楚魚臉一紅:“殿下,我才不愛哭。”
蕭珩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試婚那晚,誰哭的?”
“那是,那是你親我——”
“洞房那晚,誰哭的?”
楚魚的臉紅得能滴血:“殿下。”
“孤說的是實話。”蕭珩麵不改色。
楚魚氣鼓鼓地瞪著他,懷裡的兒子也跟著“啊啊”了兩聲,像是在幫娘親助威。
蕭珩看著母子倆一模一樣的表情,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大,很燦爛,連眼睛都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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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安站在門口,看見太子笑得像個孩子,鼻子一酸,差點老淚縱橫。
他跟了太子十幾年,從沒見過太子這麼笑過。
夜深了。
兩個孩子都睡了。
蕭珩靠在床頭,一隻手摟著楚魚,另一隻手搭在兒子的搖籃邊上。
“魚兒。”他叫她。
“嗯?”
“今天開心嗎?”
楚魚想了想,點頭:“開心。就是笑了一天,臉有點酸。”
蕭珩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楚魚“嘶”了一聲:“殿下,你捏我幹嘛?”
“幫你揉揉。”
“你那叫捏,不叫揉。”
蕭珩嘴角彎了彎,低頭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個吻。
“這樣呢?”
楚魚的臉又紅了:“殿——殿下——”
“叫阿珩。”
楚魚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阿珩。”
“嗯。”
“我很開心。”她小聲說,“真的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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