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的小丫頭，已經是他的妻子了。
他睜開眼，看著她：“你昨晚，以為我是誰？”
楚魚的頭更低了，小小聲道：“我以為……以為你是蕭瑾。”
蕭衍沉默了，很長很長的沉默。
楚魚偷偷擡眼看他，男人的臉綳得很緊，下頜線條鋒利，太陽穴的青筋微微跳動。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看不出情緒，但那隻握在身側的手，骨節泛白。
他在生氣。
楚魚的鼻子一酸，眼淚又湧上來了。
“對不起。”她小聲說，聲音抖得厲害，“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
她越說越小聲，最後變成了含含糊糊的抽噎。
蕭衍看著她的眼淚，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見過很多人的眼淚，戰場上敵人的求饒、朝堂上政客的表演、後宅裡丫鬟的委屈，每一種他都能無動於衷。
但她的眼淚不一樣，不是演的，不是裝的，就是單純的、手足無措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的難過。
他聽見自己說：“別哭了。”
聲音比他想象中柔和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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