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然後飛快地把嘴裡的東西咽下去，手忙腳亂地擦了擦嘴角。
“夫……世子。”她站起來，乖乖地叫了一聲。
蕭衍看了一眼桌上的空盤子，桂花糕沒了，蟹黃包沒了，八寶酥隻剩最後半個，蝦仁粥的碗也見了底。
他又看了一眼她微微鼓起來的小肚子。
“吃了多少？”
“不……不多。”楚魚心虛地說，眼神飄忽。
蕭衍走過去，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殘渣。
“說謊。”他說，聲音淡淡的。
楚魚的臉紅了，他的手指很燙，按在她下巴上，力道不重，但她不敢動。
“我……我就是有點餓。”她小聲說。
蕭衍鬆開手，看了她一眼：“以後吃飯別這麼急。沒人跟你搶。”
“哦。”
蕭衍轉身往外走：“跟我去正堂，你姐姐在那裡。”
楚魚趕緊跟上，走到他身邊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偷偷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蕭衍低頭看了一眼那隻小手，側頭，問：“怎麼了？”
“我……”楚魚有點緊張，“姐姐會不會罵我？”
“罵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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