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姐妹錯嫁16
新婚第三日·夜晚
蕭瑾還是沒有回來。
但蓮子羹送過去之後，不到半個時辰，春杏就跑回來稟報：“姑娘，二公子把食盒拿進去了，這次沒有等，直接拿進去的。”
楚韻嗯了一聲。
“而且，”春杏壓低了聲音，“我走的時候，聽見書房裡有動靜，像是有人在翻東西……”
“翻什麼？”
“不知道。但是我看見書房的燈亮了。”
楚韻放下手中的書，想了想。
“明天早上，你去收食盒的時候，看看裡麵有沒有多東西。”
春杏愣了一下：“多東西？多什麼東西？”
“去看看就知道了。”
新婚第四日·清晨
春杏去收食盒的時候，碗底乾乾淨淨，蓮子羹一口沒剩。
旁邊還多了一張紙條，折成四方塊，壓在碗底下。
春杏把紙條打開，上麵寫著兩個字：“謝謝”
春杏拿著紙條跑回去，遞給楚韻。
楚韻接過來，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後她把紙條折好，收進了袖子裡。
“姑娘，二公子給您寫謝謝了。”春杏興奮得不行。
“嗯。”
“那您要不要回一張？”
楚韻看了春杏一眼，沒有回答。
她走到書桌前，拿起筆，在一張空白的箋紙上寫了一行字。寫完，折好，遞給春杏。
“送去書房。”
春杏接過來，好奇得要命，但又不敢偷看，隻能憋著跑出去了。
楚韻站在窗前，看著春杏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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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那株海棠，今天又開了幾朵。
她把袖子裡那張“謝謝”拿出來，又看了一遍，然後重新折好，放回去。
新婚第四日·午後
蕭瑾收到了一張紙條。
他坐在書房裡，盯著那張紙條看了足足一刻鐘，耳朵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紙條上寫著一行娟秀的字：“晚上回來吃飯。”
沒有署名，沒有多餘的話。
蕭瑾把紙條翻過來，背麵是空白的。他又翻回去，盯著那行字看了半天。
“晚上回來吃飯。”
不是“你回來吃飯”，是“回來吃飯”。
好像他本來就應該在那裡。
蕭瑾把紙條折好，塞進袖子裡。他站起來，在書房裡走了兩圈，又坐下。坐了一會兒，又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
春杏還站在門外。
蕭瑾嚇了一跳：“你……你怎麼還在這兒？”
春杏笑眯眯的：“姑娘讓我等二公子的回話。”
蕭瑾的耳朵更紅了。他張了張嘴，想說“我不回去”，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楚韻昨晚給他擦臉的樣子。她替他脫了外袍，擰了熱帕子，一點一點地擦他的臉，動作很輕，像是在擦一件易碎的東西。
她還說，“你不討厭”。
蕭瑾深吸一口氣。
“告訴你們姑娘，”他的聲音很小，“……我回去。”
春杏應了一聲，轉身就跑。跑了兩步，又回頭：“二公子，什麼時辰回去？”
蕭瑾：“……晚膳的時候。”
“好嘞！”
春杏跑沒影了。
蕭瑾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院牆後麵，忽然咧開嘴笑了。
他摸了摸袖子裡的那張紙條，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新婚第四日·傍晚
蕭瑾回來的時候，楚韻正坐在院子裡看書。
夕陽西下，餘暉照在她身上，月白色的衫裙染上了一層暖金色。她的側臉線條柔和，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蕭瑾站在院門口，看了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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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回來了。”他的聲音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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