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帝王的掌心寵8
蕭衍低頭看著她，忽然輕輕“哼”了一聲。
那聲“哼”裡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淡到楚魚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但他真的鬆開了。
楚魚趕緊把手縮回去，藏在袖子裡，低頭不敢看他。手腕上還殘留著他的溫度，燙得她心慌。
蕭衍站在原地，看了她半晌。
“怕朕？”
楚魚咬著唇，點頭，又搖頭，又點頭。
蕭衍微微蹙眉：“到底是怕還是不怕？”
“……怕。”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怕什麼？”
楚魚不說話了。
她總不能說“怕你像夢裡那樣對我”吧？
蕭衍等了片刻，見她不答，忽然彎腰，與她平視。
楚魚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仰，差點摔倒。
蕭衍伸手撈住了她的腰。
那隻手扣在她腰側，掌心滾燙，力道不重，但穩得很。
楚魚整個人僵住了，這個姿勢——這個觸感——
夢裡，他就是這樣扣著她的腰，把她抵在柱子上，然後——
“你……”她的眼淚又湧了出來，“你欺負人……”
蕭衍看著她，目光微動：“朕哪裡欺負你了？”
“你……你在夢裡……”
楚魚說到一半，猛地閉了嘴，完了，說漏了。
蕭衍的眼神變了，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眸色幽深如墨。
“夢裡怎麼了？”
楚魚瘋狂搖頭：“沒……沒什麼……臣妾胡說的……”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楚魚。”
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帶著威壓。
楚魚的眼淚啪嗒啪嗒地掉，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葉子。
蕭衍看著她這副模樣，沉默了很久，然後他嘆了口氣。
很輕的一聲嘆息，輕到如果不是楚魚離得近，根本聽不見。
他鬆開她的腰，退後一步。
楚魚以為他要走了，心裡忽然湧上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然後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很輕，但足以讓她擡起頭，與他對視。
“朕問你一件事，你老實答。”
楚魚眨著淚眼，點了點頭。
“那些夢，”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人聽見，“你是不是也夢到了？”
楚魚的瞳孔猛地收縮。
也？
他說“也”？
她瞪大了眼睛，淚珠還掛在睫毛上，將落未落。
“皇上……也夢到了？”
蕭衍沒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楚魚的心跳忽然變得很快。
不是害怕的那種快，是另一種，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炸開，酥酥麻麻的，從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也夢到了，不是她一個人，不是她瘋了。
那些夢是真的，至少，是兩個人共同的。
“你夢到了什麼？”她小聲問，聲音還帶著哭過之後的沙啞。
蕭衍看著她，目光幽深：“你確定要問？”
楚魚縮了縮脖子，忽然不敢問了。
因為他的眼神告訴她，他夢到的那些東西，和她夢到的大概是同一種。
“不……不問了。”她趕緊搖頭。
蕭衍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弧度極小，稍縱即逝。
但楚魚看到了，他在笑。
這個冷麵閻王一樣的男人，居然在笑。
“膽子這麼小，”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夢裡倒是挺大膽的。”
楚魚的臉轟地一下紅透了：“我……我沒有……”
“沒有？”蕭衍微微挑眉，“你叫朕的名字的時候，可沒這麼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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