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帝王的掌心寵19
楚魚看著他笑，自己也笑了。
蕭衍走到床邊，坐下來，看著她。他的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伸出手，輕輕碰了碰。
“疼嗎？”他問。
楚魚搖頭：“不疼，就是有點噁心。”
“太醫怎麼說？”
“說前三個月要小心，不能累著，不能……”
她忽然停住了，臉紅了。
蕭衍看著她紅透的臉，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不能什麼？”
“……不能同房。”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蕭衍沉默了一瞬，然後伸手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朕又不是隻知道那件事。”
楚魚揉了揉額頭，嘟囔道：“我又沒說你隻知道……”
楚魚懷孕的消息傳遍後宮。
趙昭儀在自己的宮裡摔了一套茶具。
陳貴嬪坐在窗前，沉默了很久，對手下的人說：“讓她得意。孩子能不能生下來，還不一定呢。”
劉才人去壽康宮報信，太皇太後撚著佛珠，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好，這是好事。”
但朝堂上，風波起來了。
第二日早朝，張丞相跪在殿前：“皇上，臣有一事啟奏。”
“講。”
“皇上專寵楚妃，如今楚妃有孕，本是喜事。但後宮無主，臣懇請皇上立後，以安後宮，以定朝綱。”
蕭衍看著他：“你想讓朕立誰？”
張丞相硬著頭皮：“皇後母儀天下，當出自名門。楚妃雖得聖心，但出身太低，生母又是揚州瘦馬，實在不堪……”
“說完了？”蕭衍打斷他。
張丞相一愣：“臣……”
“朕問你，楚妃有什麼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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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丞相額頭上冒出了汗：“出身……”
“出身？”蕭衍冷笑一聲，“朕的出身，是先帝酒後亂性的產物。你是不是也覺得朕不堪為帝？”
滿朝文武跪了一地：“臣等不敢！”
蕭衍站起身，走到張丞相麵前，低頭看他。
“朕的女人，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張丞相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蕭衍直起身，掃視群臣，聲音冷得像冰。
“朕今天把話放在這裡，楚妃是朕的女人，誰要是再敢說她一句不是，朕讓他人頭落地。”
殿內鴉雀無聲。
“還有，”他的聲音更冷了，“後宮裡那些妃子，誰覺得委屈，可以回家。朕不攔著。朕的後宮，不需要不聽話的人。”
朝臣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蕭衍回到龍椅上，拿起一本摺子，繼續批。
“退朝。”
趙德全趕緊喊：“退朝——”
朝臣們戰戰兢兢地退出去，出了大殿才敢喘氣。
消息傳到後宮，妃嬪們嚇得麵如土色。
趙昭儀坐在自己的宮裡，臉色白得像死人。她本來還想聯合朝臣，逼皇上立後。現在，她一個字都不敢說了。
楚魚聽說後，去找蕭衍。
他正在禦書房批摺子，看到她進來，放下筆。
“怎麼來了？”
楚魚站在他麵前，低著頭，小聲說：“皇上，臣妾不在乎名分。”
蕭衍看著她：“朕在乎。”
楚魚擡起頭，對上他的目光：“臣妾不想讓皇上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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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為難。”蕭衍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你什麼都不用管，朕來處理。”
楚魚靠在他懷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過了很久，她小聲說：“皇上，你今天好兇。”
“嚇到你了？”
“沒有。就是……你兇他們的時候，我在想，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蕭衍低頭看她：“你不是麻煩。你是朕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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