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香江少奶奶8
護士被他那眼神嚇得腿都軟了，連忙看向醫生。
醫生也是顧柏謙請來的，知道這位爺的脾氣，趕緊擺手：“讓他進讓他進。”
八四年的香江，男人不進產房是約定俗成的規矩。但顧柏謙不在乎規矩。他隻知道他老婆在裡麵，他得陪著。
產房裡，楚魚躺在產床上，疼得滿頭大汗。
她咬著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可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顧柏謙走進來，一眼就看見她蒼白的臉和通紅的眼眶。
他走過去，握住她的手。
“我在。”他的聲音很低，很穩，“別怕。”
楚魚抓著他的手，指甲嵌進他的皮肉裡。
顧柏謙一聲不吭，任她抓著。
“疼……”楚魚哭著說，“好疼……”
“我知道。”顧柏謙的聲音有些啞，“生完這個，不生了。”
醫生在旁邊聽得哭笑不得：“顧先生，您太太懷的是雙胞胎，這是正常的生產過程，您別太緊張。”
顧柏謙沒理醫生。
他一隻手握著楚魚的手，另一隻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用力，再用力，看到頭了。”醫生喊。
楚魚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第一聲響亮的啼哭。
“是個男孩。”
緊接著第二聲啼哭。
“是個女孩，龍鳳胎。”
產房裡一片歡騰。
楚魚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濕透，臉色白得像紙。
可她笑了，笑得眉眼彎彎，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往下淌。
“男孩……女孩……”她虛弱地問。
“龍鳳胎。一個男孩一個女孩。”護士把兩個小傢夥包好，放在她身邊。
楚魚低下頭，看著兩個皺巴巴的小東西，眼淚掉得更兇了。
“好醜……”她哭著笑，“怎麼這麼醜……”
顧柏謙站在旁邊，低頭看著這兩個小東西，臉上的表情很複雜，像是在看兩個搶了他老婆注意力的小情敵。
“不醜。”他說，“像你。”
楚魚擡起頭看他，淚眼朦朧的：“你騙人，我哪有這麼醜……”
顧柏謙的嘴角終於彎了起來，不是微微動一下，而是真真切切地笑了起來，顯得他整個人都柔和多了。
“好看。”他說，“你生的，什麼都好看。”
楚魚看著他，眼淚流得更兇了。
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心裡太滿了，滿得裝不下，隻能從眼睛裡溢出來。
消息傳回顧家，顧老爺子親自打電話來，聲音洪亮得不像一個病人：“好好好，龍鳳胎，賞，給四房那孩子獎勵顧氏百分之三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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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可是顧家第一個男孫孫。
百分之三的顧氏股份，市值至少幾百萬。
顧老太太也讓人送來了滿滿一車補品和嬰兒用品，還派了自己最得力的管事婆子來幫忙。
顧寶珠第一時間跑來看孩子，抱著小侄女不撒手，嘴裡念叨著“姑姑的寶貝”、“姑姑的小心肝”。
三嫂也來了，笑盈盈地恭喜。
大嫂也來了，嘴上說著“恭喜恭喜”，眼裡的嫉妒卻怎麼都藏不住。
楚魚沒注意這些，她的注意力全在兩個小傢夥身上。
男孩大一些，哭聲響亮，嗓門大得整層樓都能聽見。女孩小一些，安安靜靜的，除了吃奶就是睡覺，乖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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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叫顧承嗣，女孩叫顧明珠。”顧柏謙說。
楚魚念了兩遍，覺得好聽，點了點頭：“好，聽你的。”
顧柏謙看著她，難得地多說了一句：“承嗣，繼承家業。明珠，掌上明珠。”
楚魚愣了一下，然後臉紅了，掌上明珠。
那是說女兒是他的掌上明珠，還是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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