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二十年仲春,乾清宮——
這日午後,康熙正與納蘭明珠、索額圖商議軍機。忽然殿外喧嘩,梁九功麵帶焦急,神色緊張地跑進來:“皇上,天空忽然變得黑暗,似有異象發生。”
康熙和近臣走到門外,隻見灰沉的空中中間缺了一塊,黑乎乎的,卻突然有光閃過,天空上像是“畫著”一座城。那城裡的房子高得嚇人。街上跑著一些鐵殼子,不用牲口拉,自己就能走,快得很。路上行人摩肩接踵,衣裳花花綠綠,男的短髮,女的也短髮,看著精神得很。
“這……”明珠張大了嘴,半天合不攏。
康熙沒吭聲,目光落在那城中央。紅牆黃瓦,角樓巍峨,那簡直就是他的紫禁城。
那宮牆紅得發亮,琉璃瓦黃得晃眼。
天幕上現出一行字:“故宮博物院”
康熙眉頭一皺。
他看見那些百姓——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說說笑笑地走進他的皇宮。有吃糖葫蘆的小孩,有拄拐杖的老翁,有挽著手走的小夫妻。他們站在太和殿前頭,排著隊,一個一個走進去。
他想起自己登基那年,進紫禁城時,九門提督帶著兵,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閑人一概不許靠近。如今倒好,在這天降異象裡卻連販夫走卒都能大搖大擺地走進來了。
索額圖湊上來,低聲道:“皇上,這異象是否有些不妥?”
康熙盯著天幕,思索了一會兒,擺擺手。
他頓了頓,又道:“朕在想,上天是要給我們大清發出什麼警示嗎?”
就在這時候,天幕上出現一行字:“清朝,是華夏歷史上最後一個封建王朝。也是這座宮殿,最後的皇權主。”
康熙渾身一震。
最後兩個字,像一根針,紮進了他心裡。
“最後一個……”他喃喃念著,聲音低得隻有自己能聽見。
明珠在一旁勸道:“皇上,天幕之意,不過是說大清之後還有朝代,並非……”
康熙擡手打斷了他。他重新仰頭望向天幕,目光複雜。
“把這一幕給朕記下來,”康熙沉聲道,“一個字都不許漏。”
說完,他轉身走回乾清宮,腳步比來時沉重了許多。
——雍正五年,冬——
雍正皇帝正在養心殿批摺子,忽然聽見外麵喧嘩。他皺眉道:“何事喧嘩?”
太監跑進來:“皇上,天上有異象!”
雍正放下硃筆,走到殿外。
天空的情況和平時暗沉的樣子兩模兩樣,此時的天空像是掛在空中的鏡子,鏡中還能看到一座繁華的城市。車水馬龍,人聲鼎沸,畫麵掃過寬闊的街道,掃過行色匆匆的人群,最後落在一座巍峨的宮殿上——紫禁城。
雍正看見,有許多穿著厚衣裳的百姓,排著隊走進紫禁城。天寒地凍,他們的臉凍得紅撲撲的,但個個臉上帶笑,有說有笑。
天幕下方現出字跡:“故宮雪景,每年冬天都吸引大量遊客。”
他想起自己登基以來,清查虧空,整頓吏治,推行新政,得罪了多少人。有人罵他刻薄寡恩,有人說他嚴酷無情。可他是真的想讓大清的百姓過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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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站在養心殿前,看了許久。天幕上的人群來來往往,熱鬧非凡,而他一個人站在空曠的宮院裡,身後是沉沉的暮色。
李衛小心翼翼地提醒:“皇上,外頭冷,您該進去了。”
雍正沒有理會,靜默地看著天幕的景象,他吩咐道:“把天幕上的一切細節都給朕記下來,”他說,“朕要好好看看。”
——乾隆三十年,圓明園——
乾隆皇帝正陪著太後,太監匆匆來報天幕之事。乾隆往外走去,擡頭一看,果然見一片光幕鋪在天上,
天幕上正放著紫禁城的全景。從空中俯瞰,三大殿巍峨壯麗,東西六宮錯落有緻,角樓玲瓏剔透。整座宮城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比他見過的任何畫作都要美。
“好!”乾隆看完撫掌笑道,“這果真是朕的皇宮!”
他興緻勃勃地看著天幕,等著看更多。果然,天幕上出現了遊客,成群結隊地走進紫禁城。他們舉著小方匣子到處拍,還有人拿著小旗子帶隊,一隊一隊地走過太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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