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多了。”阿敏敷衍著,坐到妝台前讓書棋梳頭。
書棋手巧,幾下就給她挽了個簡單的小兩把頭,插了兩支素銀簪子——還在國喪期間,首飾不能太招搖。阿敏對著鏡子看了一眼,鏡子裡的人麵色還有些白,但眼神清明了不少。
她想起昨兒個那拉庶妃那張嘴臉,心裡冷笑了一聲。
那女人,往後還有得鬧。
“早食備好了,小主想用點什麼?”書琴問。
“隨便吃點就行。”
隨便是真隨便。小米粥、兩碟小菜、一塊棗糕,擱現代就是早餐店標配。阿敏坐下來慢慢吃著,腦子裡卻轉個不停。
昨兒個的事,沒那麼簡單。
紅花是哪兒來的?穩婆背後是誰?那拉庶妃挑事,隻是臨時起意,還是早就盯著她?蘇麻喇姑看她的那一眼,又是什麼意思?
還有肚子裡這個……
阿敏摸了摸小腹,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太醫說像滑脈,月份淺,不能確定。可昨兒個折騰那一通,肚子也沒出什麼事,八成是真有了。
書琴在旁邊收拾碗筷,見她發獃,小聲問:“小主,怎麼了?”
阿敏回過神,搖搖頭。
“沒事。就是想著去後殿看看兆佳庶妃。”
書琴應了一聲,去拿鬥篷。
阿敏站起來,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天灰濛濛的。儲秀宮的院子裡安安靜靜的,幾個太監在掃落葉,掃帚劃過青磚,發出沙沙的聲響。
昨兒個的事,好像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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