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傷了脾胃

康熙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奶嬤嬤換了？”

“換了。那個管事的嬤嬤也換了。”阿敏道，“另外又挑了兩個宮女去守著。”

康熙點點頭。

阿敏看著他，忽然道：“皇上，這種事，以前也有過吧？”

康熙沒說話。

阿敏又道：“公主們從小不在娘身邊，交給嬤嬤們帶。有心的嬤嬤，好好伺候。沒心的，就糊弄著。公主們不會說話，受了罪也沒人知道。這回安安命大，發現得早。要是再晚些……”

她沒說完。

康熙看了她一眼，眼神有點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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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說什麼？”

阿敏搖搖頭。

“婢妾沒想說什麼。就是覺得，公主們也挺可憐的。”

康熙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道：“這是舊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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