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翻了翻。小衣裳聞著味兒不對,就留了個心。窗邊的花開得太近,就讓挖出來看看。那個小碗,是書棋發現的,說碗底有豁口,豁口邊上發黃……”
康熙聽著,點點頭。
“你倒是心細。”
阿敏沒說話。
康熙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道:“五公主的事,你費心了。”
阿敏愣了愣,低下頭:“婢妾就是幫把手,沒想那麼多。”
康熙看著她,眼神有點複雜。
“朕知道。”他說,“兆佳氏跟朕說了,你這陣子沒少幫她。”
阿敏不知道該說什麼,隻好繼續低著頭。
康熙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頭。
“宮裡的事,朕知道一些。”他說,“但知道也沒用。規矩擺在那兒,改不了。”
阿敏聽著,心裡有點複雜。
她知道康熙說的是實話。他是皇帝,但不是什麼都管得了。後宮的事,有後宮的規矩,太皇太後看著,太後看著,一堆老嬤嬤老太監盯著,他插不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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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妾明白。”她道。
康熙回過頭,看著她。
“你不明白。”他說,“但以後會明白的。”
阿敏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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