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產房內外

去乾清宮報信！”

康公公臉色一變，二話不說，跟著他一起往乾清宮跑。一邊跑一邊喊人，讓底下的小太監們去各宮傳話。

李佳嬤嬤在院子裡聽見動靜，趕過來問清楚情況，立刻接手了外頭的調度。她把儲秀宮的太監宮女全叫來，分派差事:守門的守門，傳話的傳話，燒水的燒水。又讓人去廚房盯著，讓隨時準備著參湯熱食。

“都給我聽好了，”李佳嬤嬤壓低聲音，“今兒個誰要是出一點岔子，不用小主開口，我先扒了他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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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應聲，各自散了。

產房裡，阿敏不知道外頭的動靜。她隻知道疼，一陣一陣的，像海浪一樣湧上來。她咬著牙，按韓嬤嬤說的，疼的時候就用力，不疼的時候就歇著。

額娘一直握著她的手，嘴裡念叨著佛經。書棋和書琴在旁邊遞帕子、端熱水，配合得極好，不用韓嬤嬤多說一句。

但孩子就是下不來。

阿敏聽見韓嬤嬤壓低聲音對額娘說:“老夫人，小主的胎位……不太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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