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選人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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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晨，我正端著咖啡，準備用這杯黑色液體喚醒我沉睡的靈魂。
杯子還沒碰到嘴唇，老陳就像一陣龍卷風一樣刮進了辦公室。
"小林！快！就現在！"老陳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咖啡差點灑在我新買的襯衫上。
"老陳，今天才周一，我腦子還沒開機呢。"我試圖掙脫，但老陳的手像鐵鉗一樣牢固。
"開機什麼開機！上周五不是說好了要儘快錄歌的嗎？今天必須選人錄了！"老陳眼睛瞪得像銅鈴。
我揉了揉太陽穴："所以我們現在要..."
"選人！立刻！馬上！"老陳拽著我就往外走，"你寫的歌，你最清楚要什麼樣的聲音。"
"男生，新人。"我條件反射地回答，"最好是那種有辨識度但又不至於太另類的..."
"行行行，新人部林姐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了。"老陳邊走邊說，腳步快得我差點絆倒。
電梯裡，我終於有機會喝了一口咖啡："老陳，你知道現在幾點嗎？九點十五！哪個藝人這個點能爬起來試音？"
"新人！我說了是新人！"老陳拍著電梯按鈕，"新人就是隨時待命的！"
電梯門一開，我就看見林姐站在新人部門口，一臉"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
"老陳，你又來禍害我的新人了。"林姐歎了口氣，"這次是什麼風格的？"
"小張寫的，青春疼痛文學那種。"老陳搶答。
我翻了個白眼："是青春畢業季。帶點民謠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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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一樣都一樣。"老陳擺擺手，"有合適的人選嗎？"
林姐翻開文件夾："五個男生，都是最近簽的，還沒正式出道。第一個，李明陽，22歲，音樂學院畢業，音域廣；第二個，王星宇，選秀節目出來的，有粉絲基礎；第三個..."
"等等，"我打斷她，"能先看看人嗎？資料什麼的..."
老陳一拍大腿："對！直接拉去錄音棚！實踐出真知！"
於是二十分鐘後，我、老陳和林姐坐在錄音棚的控製室裡，麵前站著五個高矮不一、風格迥異的男生，看起來都還沒完全睡醒。
"各位早上好，"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像剛被綁架來的，"今天我們要試一首新歌，風格是..."
"青春畢業季，帶點民謠元素。"老陳又搶答。
我瞪了他一眼，把樂譜分發給五位新人："每人試唱一下，不用緊張，就當是..."
"就當是生死攸關的考試！"老陳補充道，"表現好的有機會出道哦！"
五個男生頓時緊張起來，我仿佛能聽到他們心跳加速的聲音。
第一個上場的李明陽確實音域很廣。
"嗯...音準不錯，"我委婉地說，"就是有點太...歌劇了？"
老陳直接搖頭："下一個！"
王星宇是選秀出身，台風確實很穩，但唱到一半突然開始即興發揮，加了段rap。
"很有創意..."我嘴角抽搐。
"出去！"老陳怒吼。
第三位是個看起來文文靜靜的男生，叫劉子軒。他聲音很乾淨，但依舊不理想。
"呃...可能是早上嗓子沒開..."我試圖緩解尷尬。
"下一個！"老陳已經不耐煩了。
第四位陳昊倒是中規中矩，沒什麼大問題，但也沒什麼特點，聽完三秒後就記不住他聲音了。
"還行..."我看向老陳。
"太平了！"老陳撇嘴，"聽眾會睡著的！"
隻剩下最後一位了。我看了眼名單：周小川，23歲，自學音樂，之前在地下樂隊當主唱。他站在角落裡，看起來比其他人更緊張，手指不停地絞著衣角。
"到你了。"林姐鼓勵道。
周小川深吸一口氣，走進錄音間。他戴上耳機，看了眼樂譜，然後思考了一會兒。
前奏響起，他開口的瞬間，我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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