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北生下來就一堆病,能活這麼久已經是奇跡了,哎……班長我好冷。”
林語淡淡歎息著,聳肩摟緊我。
字裡行間,我沒有聽出一絲一毫的憐憫。
這份毫無人情的冷漠,簡直就像是這個小鎮裡的特產。
我已經不想去評判這件往事了,這個所謂的因實在太滑稽荒謬,結的果也沉重到讓人無語,超出了我能理解的範疇。
這群人的思維邏輯,早已不是正常人。
他們血液裡流淌的隻有殘暴與狠毒,道義喪儘,暴戾恣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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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回想起那次竹林裡,二樓男生對“我”說的那番話。
他當時說,他很不喜歡“我”的眼神,覺得高高在上,覺得自己在蔑視他。
所以在我甚至還不認識他的情況下,就已被他自動歸咎成了假想敵。
他對我的敵意也好,另類的情誼也罷,全都是如此的扭曲猙獰,病態畸形。
這個人的內心,得自卑敏感成什麼樣子?
“跟她扯這些閒篇乾什麼,趕緊撬。”
年長男生將短鏟扔回給二樓男生,“你那邊,我這邊,我數三二一,我們一起!”
說著,他率先舉起鐵鍬,抹開棺材上麵的浮土。
“咦??”年長男生目光落到某處,動作忽然一滯。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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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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