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去說?
在明顯感到言一知對我的疏離後,強行去質問,不是會將人推得更遠嗎?
這簡直是個餿得不能再餿的主意。
袁媛不理解我這麼躊躇的原因,迷茫地看著我。
“哎,跟你說了你也不懂。”我看著袁媛吃得油光油光的手指,有些嫌棄地翻了個白眼。
被陽光短暫沐浴了一個月後,我又重新打回成陰溝裡的偷窺者。
我默默觀察著她的變化,很快發現了端倪。
班長她,竟在課堂上打起了瞌睡。
不僅如此。
我還發現了一件更加令我無法接受的事。
言一知竟然罕見的從家裡帶來了兩塊曲奇餅乾,趁著課間功夫,將它送給了一個男生。
而那男生,竟然冷漠的拒絕了言一知的好意!
他憑什麼拒絕?
不對,他憑什麼能讓言一知親手送餅乾給他?
難不成,言一知喜歡他嗎?
我目光陰沉地緊咬在他身上,心情掀起巨大波濤,恨不得將那餅乾從他手裡奪過來,再扇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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