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年才俊,儀表堂堂,來來,嘗嘗這雨前的西湖龍井。”
我坐下之後,品了一口茶,雖然我不懂茶道,但這茶的味道果然甘甜香醇,芬香撲鼻,果然是上等好茶。
我注意到玻璃茶幾下麵放著三份厚厚的卷宗,程廳長把它們拿在手上拍了拍道:“宋陽,你破的這兩個案子報告我都看了,破得太漂亮了,很有當年你爺爺的風範!”
我一陣錯愕:“程廳長,你也認識我爺爺?”
他笑道:“我以前跟你爺爺還有過幾次合作,三年前聽說他遇害了,對我而言就像晴天霹靂一樣,真害怕宋提刑的絕學就此失傳。萬幸的是他後繼有人,而且還大有長江後浪推前浪的勢頭。”
久居官場之人都很會說場麵話,程廳長跟我爺爺有多少交情我不清楚,反正這話我也隻是單純地當作恭維,當下說道:“程廳長,您過獎了。”
“宋陽,我今天特意來見你不為別的。”他抽出最下麵一份卷宗,遞給我:“我這裡有一樁案子,我手下的二十多名專家全部束手無措,看來非得大宋提刑官的後人出山不可了……”
我打開卷宗大致掃了幾眼,一家四口離奇慘死,附有幾張照片,現場簡直可以用一片血腥來形容。
現場慘烈,不代表案子就難破,‘江北殘刀’做的案乾淨得就像死者睡熟了一樣,往往越簡單的案子才越難偵破。
“這案子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我問道。
“不愧是行家,一上來就問到點子上了,這案子起初我們也以為沒什麼,後來發現一個巨大的疑點,它幾乎是不可能偵破的。”程廳長哭喪著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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