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死不承認的樣子，實在太有意思了。
岑邊雲微微一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沈總這麼激動？”
沈醉咬牙，“誰激動了！”
“嗯，不激動。”岑邊雲點點頭，語氣格外敷衍。
那副樣子，反倒更氣人。
沈醉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想找回場子。
沈醉抬頭看著他，眼神帶著點倔強的挑釁。
“既然你這麼會問，那我也問你一個問題。”
他語氣不再慌亂，反而慢了下來。
岑邊雲看著他，沒有打斷。
“你剛才那麼在意我的反應，”沈醉微微眯起眼，“到底是在證明我有問題。”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然後一字一句地繼續，“還是在確認，你自己有沒有本事？”
像是原本單方麵的逗弄，被人猛地扳了回來。
岑邊雲眼神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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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醉他心跳得厲害，但麵上卻硬撐著不露半分。
短暫的沉默後，岑邊雲忽然笑了。
不是剛才那種漫不經心的笑，而是帶了點壓低的意味。
他聲音低了幾分，呼吸也漸漸沉重起來，壓抑著什麼翻湧的情緒：“沈總這是接受我了？想看看我有沒有本事，嗯？既然如此，那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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