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娘炮風盛行，封張淩為武安侯！
“稍後再戰，回去補個妝？”
這一句話，將大單於給幹懵了。
他騎在馬上，手裡攥著彎刀，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愣是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
活了這麼多年，打了半輩子仗，頭一回見這種主將。陣前打到一半，妝花了，回去補妝？
但大單於如何能放過這次機會，他猛地一揮彎刀，大叫道:“給我沖！踏平白虎關！”
“殺……”
無數的蠻族士兵如同潮水一般，朝著白虎關衝殺而去。馬蹄聲震天動地，彎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喊殺聲直衝雲霄。
“關城門！”
張遠山站在城牆上，扯著嗓子下令，聲音都劈了。
鎮北軍士卒死命地去關城門。
幾十個士兵擠在城門洞裡，肩頂著肩，腳蹬著地，拚了命地推那兩扇厚重的城門。
城門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每合攏一寸都要付出巨大的力氣。
將士們拚了命地衝殺。
城牆上箭矢如雨，滾石擂木往下砸，勉強擋住了蠻軍的先鋒。有幾次蠻騎差點衝進城門洞，都被城牆上的弓箭手射了回去。
這才堪堪關住了城門。
隻是，還有許多的將軍和士卒沒有進來。
比如距離較遠的王奔和周濟二將，便被關在了城門外麵。
他們被蠻軍團團圍住，四周全是彎刀和馬蹄，想沖都沖不出來。
張遠山站在城牆上，看著外麵的慘狀，眼角劇烈地抽搐。
他攥著城垛的指節都白了，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如果不關城門，蠻軍衝殺進關中，白虎關失守，死的人會更多。
到時候不是幾千幾萬人的事，是幾十萬百姓的命。
外麵慘烈的廝殺聲震天。
王奔和周濟二人被蠻軍團團圍住，四周密密麻麻全是蠻騎，一眼望不到頭。
二人渾身是血。
王奔的左肩傷口崩開了，血順著胳膊往下淌，把馬鞍都染紅了。
周濟更慘，後背挨了兩刀，皮肉翻卷著，能看到裡麵的骨頭。但他們還在拚，一刀一刀地砍，一刀一刀地殺。
王奔一刀砍翻一個蠻騎，喘著粗氣，擡頭看了一眼城牆方向。
城牆上的“簫”字帥旗早就沒了，換成了“張”字旗，在風裡飄著。
他眼眶通紅，大叫道:“簫將軍，我們對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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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濟也是一刀劈出去，砍斷了一個蠻騎的胳膊，跟著大叫道:“簫將軍，末將對不住你……”
說著，二人朝著蠻軍衝殺而去。
已經沒有退路了，城門關了，身後就是敵人。那就殺吧，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但個人武力再勇猛，總有窮盡之時。
王奔砍翻了第十二個蠻騎之後，被一刀砍中了後頸，身子一歪，從馬上栽了下去。
周濟想去救他，被三把彎刀同時劈中，連人帶馬倒在了地上。
很快，二人便被蠻軍淹沒。
大單於騎在馬上，看著這一幕，嘴角扯起一抹笑容。
他揮了揮手，命人將二人的腦袋割下來，插在城牆下麵的空地上，讓城牆上的人都能看到。
兩顆人頭插在木樁上，麵朝著白虎關的方向，眼睛都沒閉上。
城牆上，張遠山、牛臯、韓當先等將看著這一幕，臉皮劇烈地抽搐，心中悲痛，隱隱升起後悔之意。
這一戰，也就是鎮北軍底子好，是簫行練了十五年的兵，換了別的軍隊，今日白虎關就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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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戰，不僅損失了周濟和王奔兩位將軍，更是損失了五六萬人馬。
兩側伏軍幾乎全軍覆沒，出城救援的也折損了不少，城牆上被蠻騎射死的、砸死的也不在少數。
張遠山攥著拳頭，指甲都掐進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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