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蠻軍夜襲，白虎關破！
上京城街道上。
一群孩子蹦蹦跳跳地唱著兒歌，聲音清脆，傳出去老遠。
“武安侯，長得帥，一桿方天畫戟舞得快。打蠻子，不費勁，簫行見了要跪拜……”
孩子們一邊唱，一邊拍著手，臉上塗著厚厚的脂粉，白得跟牆麵似的。
頭頂上插著兩根雞毛，用布條綁著，一走一晃悠，學著張淩那紫金冠的模樣。
“武安侯，真威風，蠻子見了逃無蹤。簫行算什麼，隻會縮在城當中守……”
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唱得最大聲，臉上抹的粉最多，嘴唇上還塗了口脂，紅艷艷的，跟吃了死孩子似的。
他頭頂上插的兩根雞毛最高，走起路來昂著頭，學著張淩那騷包的樣子，還時不時撩一下頭髮。
孩子們蹦蹦跳跳地往前走，來到了一座府邸門前。
蕭府。
門楣上的牌匾還在，但已經舊了，漆皮脫落，露出底下的木頭。門口的石獅子還在，但沒人擦了，灰撲撲的，角落裡還結著蛛網。
孩子們停了下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個領頭的男孩彎腰撿起一塊石頭，朝著蕭府大門就扔了過去。
“啪！”
石頭砸在門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其他孩子也有樣學樣，紛紛撿起石頭往蕭府裡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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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簫行這個縮頭烏龜！”
“砸這個喪門星！”
“簫行簫行，就是不行，你就是不如武安侯帥……”
“活該他被趕出蕭家！”
石頭劈裡啪啦地砸在門闆上、牆頭上、屋頂上，有幾個石頭飛進了院子裡，砸碎了花盆。
自從簫行離開之後，蕭家便一落千丈。
這倒不是說簫行薄情，而是蕭家壓根沒將簫行當回事。
當年簫行鎮守白虎關，威震北境，蕭家跟著沾光，門庭若市，達官貴人踏破了門檻。
簫行一被封為鎮北將軍，蕭家立刻把簫行的名字寫進了族譜最顯眼的位置。
可簫行一出事，蕭家立刻翻了臉。
族長連夜召集族老開會，三下五除二就把簫行從族譜上劃掉了，連聲招呼都沒打。
生怕簫行牽連了他們，恨不得跟簫行撇得乾乾淨淨。
簫府。
之前門庭若市，車水馬龍，送禮的、求見的、攀交情的，從早到晚不斷人。
現在卻是門可羅雀，冷冷清清，門口連個乞丐都不願意待。
府裡，簫行的三個姐姐和一個弟弟聚在一起，一個個臉色鐵青，嘴裡不停地埋怨簫行。
大姐是個尖酸刻薄的主兒，穿著一身綢緞，臉上抹著脂粉，坐在椅子上翹著腿，怒道:“都是那個喪門星，害得我們蕭家成了如今這般模樣！以前多風光啊，現在出門人家都不拿正眼看我們！”
二姐更狠，拍著桌子道:“呸，活該他被踢出族譜！當初要不是他非要去打仗，能得罪那麼多人嗎？現在好了，自己拍拍屁股走了，留下我們替他挨罵！”
三姐眼圈紅紅的，倒不是心疼簫行，是心疼自己。她抹著眼淚道:“我那個未婚夫家都退婚了，說是怕沾了晦氣。都是簫行害的，這個掃把星！”
最小的弟弟簫安坐在角落裡，手裡攥著一把扇子，扇麵上畫著張淩的畫像。
他撇了撇嘴，道:“大哥就是不如武安侯。武安侯多厲害，一戰就破了蠻子，又帥又能打。
大哥呢？隻會縮在城裡，灰溜溜地被趕走了。我以後也要像武安侯那樣，擦脂抹粉，當個帥氣的大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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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姐姐聽了，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
白虎關。
寢殿中。
燭火通明，銅鏡鋥亮。
此時，張淩還坐在銅鏡前，欣賞著自己的盛世美顏。
他剛洗完臉，又重新上了一層粉，描了眉，抹了口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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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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