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三女無功而返，女帝悔不當初！
簫紅三姐妹回了大周。
一路上風餐露宿，馬車顛簸得骨頭架子都快散了，三個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馬車進了上京城，街道兩旁的景象讓三個人的臉色更難看了。
街上冷冷清清，鋪子關了大半，行人稀稀拉拉，偶爾有幾個也是低著頭匆匆走過。
城牆上有西涼兵把守，一個個膀大腰圓，眼神兇得很，腰間掛著長刀，刀鞘上沾著泥巴和血跡。
簫紅掀開車簾看了一眼，縮回手，臉白得跟紙一樣。
……
皇宮。
禦書房。
燭火搖搖晃晃，照得牆壁上的影子忽明忽暗。
女帝薑池瑤坐在案幾後麵，臉色慘白，眼窩深陷，眼眶紅腫，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
她手裡攥著那塊鳳佩，手指頭按著那隻振翅欲飛的鳳凰，按得指節發白。
太監跪在門口，小心翼翼地擡起頭，聲音跟蚊子哼似的：“陛下，簫家三姐妹回來了，在殿外候著。”
女帝手指一頓，猛地擡起頭，眼珠子亮了一下，聲音沙啞得跟破鑼似的：“宣！快宣！”
太監應了一聲，轉身跑了出去。
片刻後，簫紅三姐妹走了進來。
三個人灰頭土臉，衣裳皺巴巴的，鞋上沾滿了泥巴，跟逃難的難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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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紅走在最前麵，低著頭，步子又慢又沉，跟腿上綁了鉛塊似的。
簫離跟在後麵，低著頭，不敢看女帝。
簫梨走在最後，低著頭，臉上的刻薄勁兒全沒了，隻剩下惶恐和不安。
三個人走到禦書房中間，“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磕在金磚上，砰砰響。
簫紅額頭貼著金磚，聲音沙啞得跟破鑼似的，帶著哭腔：“陛下，臣等無能，那簫行……那簫行他不願意回來……”
女帝的身子猛地一震，手裡的鳳佩“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彈了兩下，滾出去老遠。
她的臉白得跟紙一樣，嘴唇哆嗦著，眼眶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愣是沒掉下來。
她盯著跪在地上的三個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裡像是堵了塊石頭，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簫紅趴在地上，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聲音發顫：“陛下，臣等好話說盡，可那簫行……他鐵了心不回來。他還說……還說……”
“還說什麼？”女帝的聲音又尖又厲，像是刀子一樣劃破空氣。
簫紅渾身一抖，額頭磕在地上，砰砰響，顫聲道：“他還說，要請他就讓陛下親自去請……”
禦書房裡死一般的寂靜，落針可聞。
女帝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像被人抽了骨頭似的。
她慢慢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吧嗒吧嗒滴在案幾上，洇出一小片濕印子。
她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跟破鑼似的，帶著哭腔，帶著悔恨，帶著絕望：“朕……朕的確傷他太深了……朕不怪他……這一切都是朕咎由自取……咎由自取……”
她趴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簫紅三人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擡，大氣都不敢出。
女帝哭了一會兒，慢慢擡起頭，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眼睛通紅，鼻頭紅紅的。
她望著窗外，眼神空洞，嘴唇哆嗦著，呢喃道：“看來……隻有七帝會盟之時，朕親自見了簫行，他才會跟朕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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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肉一鼓一鼓的。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太監慌亂的呼喊，又尖又急：“陛下，董太師到！董太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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