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比賽的哨聲仿佛是古羅馬角鬥場的開戰號角，雙方主力球員重新踏上地板的那一刻，空氣中甚至能聞到濃烈的火藥味和雄性荷爾蒙交織的氣息。
公牛隊沒有換人，尼克斯同樣全主力迎戰。
菲爾·傑克遜在場邊嚼口香糖的頻率快得像是在用後槽牙發電，而尼克斯這邊，雖然沒有禪師那種裝神弄鬼的淡定，但每個人眼裡都透著一股要把對手生吞活剝的狠勁兒。
“老流氓，準備好迎接你的退役儀式了嗎？”
楊博文剛一貼上喬丹，那張抹了蜜似的嘴就開始了瘋狂輸出。
“我聽說芝加哥的脫衣舞娘們已經開始眾籌給你買輪椅了，畢竟打完這節，你的兩條老寒腿估計也就隻能用來推輪椅了。”
喬丹冷哼一聲，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楊博文的防守重心。
“省省你的口水吧，小兔崽子。今晚我會把你那張臭嘴撕下來，塞進你的屁股裡。”
話音未落，喬丹一個極具欺騙性的試探步，緊接著如同一頭獵豹般強行從右側突破。
楊博文毫不退讓，胸膛直接迎了上去，兩人的肌肉在高速運動中狠狠撞擊在一起，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砰！”
喬丹在空中失去平衡的瞬間，依然憑借著那非人類的滯空能力，硬生生將球挑向籃筐。
籃球在籃脖子上顛了兩下，不甘心地滾了進去。
“防得不錯，可惜你麵對的是神。”喬丹落地，冷冷地拋下一句。
“神？我看你是神經病吧！”
楊博文揉了揉發疼的胸口，轉頭衝著內線大喊。
“大本！你他媽沒吃飯嗎？羅德曼那花腦袋都快蹭到你下巴了，給我乾他！”
大本鐘聞言，那張凶神惡煞的臉頓時一沉。
在接下來的回合裡，籃下徹底變成了無限製格鬥擂台。
當羅德曼再次試圖用小動作卡位時，大本直接一記鐵肘暗中發力，頂得羅德曼悶哼一聲，差點把隔夜的漢堡吐出來。
“你個死菜鳥，你想殺人嗎？！”羅德曼捂著肋骨破口大罵。
大本麵無表情，瞪著銅鈴般的大眼睛。
“楊說了，再敢伸手，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你猜我是喜歡踢足球還是籃球？”
另一邊，布魯斯·鮑文也徹底貫徹了楊博文的“黑腳指導思想”。
皮蓬剛想在外線接球，鮑文的腳尖就不偏不倚地出現在了皮蓬可能落地的圓柱體邊緣，嚇得皮蓬硬生生在空中改變了動作，落地時一個踉蹌，球直接傳出了界外。
“你這肮臟的臭蟲！”皮蓬指著鮑文的鼻子怒吼。
鮑文一臉無辜地攤開雙手，仿佛自己是全紐約最遵紀守法的好市民。
“抱歉，斯科蒂，我的鞋底有點滑，可能是踩到了你們上半場掉在地上的臉皮。”
比賽在極其慘烈、甚至可以說是血腥的肉搏中艱難推進。
雙方的主力都沒有再下場休息一秒鐘。
體能的消耗達到了極限，每一個回合的攻防都像是背著兩百斤的麻袋在泥沼裡狂奔。
鄧肯在內線依舊穩如老狗，他那張仿佛永遠做不出第二個表情的臉，配上精準到令人發指的打板投籃，成了尼克斯最穩定的得分點。
他在一次進攻中，麵對羅德曼和皮蓬的包夾，冷靜地將球傳給外線，隨後自己溜底線，接楊博文的回傳，輕鬆完成了一記雙手暴扣。
落地後，鄧肯推了推空氣眼鏡，對著羅德曼淡淡地說了一句。
“經過計算，你剛才的起跳高度比上一節下降了3.14厘米，你的膝蓋老化程度超出了預期。”
羅德曼氣得差點當場腦溢血。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比分就像是兩塊焊死在一起的鐵板，交替上升，誰也無法拉開分差。
98平！
102平！
106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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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全場比賽的最後三分鐘，雙方依舊是平分秋色！
麥迪遜廣場花園的空氣仿佛都要燃燒起來了，兩萬多名球迷全都站著看球，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場邊的查理茲·塞隆緊張得雙手捂住傲人的胸口，那呼之欲出的雪白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陣亂顫，可惜現在已經沒有安保人員有心思去欣賞這等美景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釘在球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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