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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眸低下頭：
「屬下遵命。」
如此一來，他不僅立下了大功，獲得晉升。
還能引發兩大勢力的劇烈衝突！
接著，林長生又吩咐道：
「對了，接下來，你還得陪我演一場追殺戲。」
他準備利用灰眸等人，削弱深淵魔殿駐地的實力。
畢竟今天暗影議會吃了虧，深淵魔殿也得付出些代價才行。
「請主人示下。」灰眸的聲音低沉而恭敬，帶著一種被法則之力徹底重塑後才會有的、發自靈魂深處的臣服。
林長生低頭看著他，指尖在袖中輕輕撚了一下。
「稍後我會向深淵魔殿駐地發出求援，等到他們快來的時候，你就帶人在我們後麵追擊。」
他頓了頓，目光越過灰眸的肩頭，落在遠處灰燼城方向的燈火上。
「等到我等於深淵魔殿眾人匯合後，你便全力出手，趁亂斬殺一些深淵魔殿駐地的強者，然後再假裝不敵敗走。」
灰眸抬起頭，深灰色的眼眸中沒有任何遲疑：
「屬下明白。」
「不過……」
他停頓了半息，像是在斟酌措辭：「屬下該殺到什麼程度？」
林長生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殺到炎燼覺得『損失慘重但尚可承受』的程度，不過淵痕和炎燼兩人，你最多隻能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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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灰眸臉上，繼續說道：
「其他的，你覺得誰礙眼，就殺誰。」
淵痕和炎燼之所以不全殺了，則是為了讓其中一人報信。
灰眸低下頭：
「屬下遵命。」
林長生收回目光，不再多看灰眸一眼，轉身朝舊河道的另一端走去。
金色絲線被他無聲收回，取而代之的是幾道逼真的傷口。
暗金色的神血從肩甲縫隙中滲出，在灰黑色的霧氣中泛著暗淡的光澤。
像是才經歷過一場大戰，受傷不輕。
不遠處，那三十名眷屬也同時動作起來。
有人將甲冑上的符文震裂幾道，有人用碎石在護臂上劃出深痕，還有人故意將氣息壓得更加虛浮紊亂。
片刻之間，這支隊伍便化作了一群亡命奔逃的殘兵。
林長生抬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劃。
一枚暗紅色的傳訊符從袖中滑出，懸停在掌心前方約莫三寸處。
符麵上的紋路在他注入詭力的瞬間逐一亮起，如同一根被點燃的引信，在夜色中發出微弱而急促的光芒。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急促和疲憊，像是連說話都要耗盡最後的力氣：
「灰燼城駐地，第七統領炎七急報！」
「屬下奉命伏擊暗影議會增援！」
「對方實力遠超此前情報，不僅擁有兩名深淵級中期強者，還有一名深淵級後期的存在！」
「屬下……正在往駐地方向撤退。」
「但對方追得很緊，恐怕撐不了多久，請求立即支援！」
傳訊符的光芒在他說完最後一個字時驟然亮起，隨即如同燃盡的炭火般暗淡下去，在夜風中化為幾縷灰燼。
……
灰燼城，深淵魔殿駐地。
議事大殿的門被猛然推開，傳令兵單膝跪地，聲音急促得像是被風灌滿了喉嚨。
「大人！炎七統領急報！」
他雙手將那枚已經暗淡大半的傳訊符碎片舉過頭頂，符麵上殘餘的暗紅色紋路還在微微跳動，像是快要燃盡的炭火。
「炎七統領奉命伏擊暗影議會的增援，不過對方實力遠超預料！」
「如今炎七大人正在往駐地方向撤退，請求立即支援！」
炎燼正在擦拭那柄暗紅色戰刀的動作停在了半空中，熔岩色的豎瞳猛然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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