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物理學不存在了？變態女鬼大盜！
從宿舍離開後，趙燁便來到了教室。
思修課。
老教授在講台上念PPT，聲音像催眠曲。
底下睡覺的、玩手機的、假裝聽講的。
趙燁坐在後排，陽光晃得他眯起眼。
他手裡轉著筆，心裡卻在復盤昨晚的操作。
間接弄死了一個人，去金庫參觀了一下。
這感覺就像玩遊戲。
“臥槽！你們看熱搜沒？”
前排的胖子突然蹦起來，手機差點懟到同桌鼻子上。
“小點聲！老頭還沒走呢。”同桌嫌棄地推開他，“又怎麼了？”
“東海市銀行大劫案！就在昨晚！”
胖子壓低嗓門，臉上的肉都在抖：
“聽說是個變態乾的！頭套絲襪，穿碎花裙，一米八的大漢！”
“最離譜的是，這貨會穿牆！”
同桌嗤之以鼻：“扯淡吧，你當拍電影呢？”
“真的！監控都傳瘋了！”
“雖然隻有幾秒，但那人真的‘滋溜’一下就鑽牆裡了。”
“跟墨水入水一樣，沒影了！”
趙燁轉筆的手頓了頓。
他掏出手機，點開熱搜。
第一條：#東海市變態女鬼大盜#
第二條：#物理學不存在了？#
點開視頻，畫麵很模糊。
一個穿著紅裙子、腿毛濃密的怪人，對著鏡頭比了個“耶”。
然後，整個人沉入陰影。
評論區已經炸鍋了。
“這腿毛，真特麼辣眼睛。”
“隻有我關注他是怎麼進去的嗎？那可是半米厚的鋼闆！”
“特效吧？現在的營銷號為了流量真不要臉。”
趙燁看著屏幕，嘴角扯了一下。
變態女鬼？
行吧。
隻要查不到他頭上，叫他“絲襪狂魔”都行。
他摸了摸兜。
一疊鈔票。
一千塊。
這是他留出來的零花錢。
以前為了這一千塊，他得在奶茶店站到腿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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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一百次“歡迎光臨”，洗幾千個杯子。
現在，不用再為生存費心。
“哎，還有個新聞。”
前排胖子又開口了：“咱們市那個‘情殺案’，就在幸福小區。”
“離咱們學校不遠。”
“死了倆？”
“嗯，男的被嚇死了，女的瘋了。現場全是血，老慘了。”
趙燁關掉屏幕。
黑色的手機屏映出他平靜的臉。
沒有愧疚，隻有冷漠。
……
東海市。
安全署，特勤組會議室。
窗簾拉得死死的。
投影儀的藍光打在白闆上。
屏幕上，那段十秒的監控在循環播放。
紅裙怪人，絲襪頭套。
消失在牆裡。
“啪。”
燈亮了。
組長黑著臉，敲著桌子：“技術科，說話。”
禿頂的科長不停擦汗。
“組長，這……沒法解釋。”
“視頻是真的，沒剪輯，沒特效。”
“從物理學角度看，這人就是憑空消失了。”
會議室死一般寂靜。
隻有投影儀風扇的嗡嗡聲。
一個老特勤掐滅煙頭，罵了一句：
“媽的，這年頭搶銀行都得會特異功能了？”
“那還要我們幹什麼？請道士嗎？”
組長站起來，指著屏幕上的滑稽身影：
“挖地三尺也要把這個‘變態’找出來！”
“錢丟得不多，但性質太惡劣！”
“上麵壓得很緊，三天內，我要看到嫌疑人的畫像！”
所有人麵麵相覷。
畫什麼？
畫一個穿裙子的絲襪精？
……
臨海市。
安全署，署長辦公室。
陳鋒揉著太陽穴，盯著屍檢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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