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剛入職的D級人員
市區。
一條普通步行街。
“甜心奶茶店”門口排著長隊。
空氣裡瀰漫著甜膩的香精味和珍珠的焦糖味。
黑色商務車停在後巷。
這裡有些臟，堆滿了紙箱。
“到了。”獵鷹下車。
楊治凱抱著背包，一臉懵逼：“長官，咱們基地……在奶茶店？”
“大隱隱於市。”
獵鷹帶著他穿過堆滿水果的後廚，走到冷庫門前。
他把手掌按在門邊的溫控器上。
“滴。”
指紋通過，虹膜掃描通過。
原本應該掛滿凍肉的冷庫，後牆緩緩移開。
一股冷冽的、混合著機油、消毒水和某種說不清的腥味撲麵而來。
那是一條向下的金屬通道。
白色的燈光，紅色的指示燈一路往下。
楊治凱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和外麵的奶茶店，完全是兩個世界。
……
地下二層。
D區會議室。
房間很大，沒有窗戶，隻有嗡嗡作響的排風扇。
中間站著十五個人。
有穿著外賣服的小哥，有滿臂紋身的混混，有欠了一屁股債的中年賭鬼，甚至還有一個穿著JK裙、妝都哭花了的太妹。
15人中，隻有一個女的，其餘都是男的，有老有少。
大家麵麵相覷，眼裡都寫著不安和貪婪。
獵鷹走上講台，把手裡的檔案袋往桌上一摔。
“歡迎來到特查部，D級人員預備役們。”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回蕩。
“廢話不多說。你們的合同是特製的。”
“隻要是在任務中，我們有權力對任何個人、單位進行調查，並且有權力讓任何個人、單位配合。”
人群裡發出一陣騷動。
那個外賣小哥舉起手，聲音發顫：“犧牲真……真的給五十萬？現結？”
他送一單才三塊錢。
這筆錢，夠他在老家蓋棟樓，娶個媳婦了。
“信譽擔保。”
獵鷹冷冷地說，
“但錢不好拿。你們的工作很簡單——進入指定區域，確認異常。”
“什麼異常？”紋身男問道。
“詭。”
獵鷹吐出這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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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出現了殺不死的詭。它們殺人有規律。比如聽到敲門聲必須開門，比如不能照鏡子。”
獵鷹目光掃過眾人，像看著一群小白鼠，
“科學家需要數據。我們也需要知道，詭的殺人半徑是多少？觸發條件是什麼？怎麼才能活下來？”
“儀器測不出來，隻能用人試。”
“你們，就是那個‘試’的人。”
說完。
有人開始發抖，有人轉身就跑。
“我不幹了！我要回家！我是來當文員的！”JK太妹尖叫著沖向大門。
門口的守衛沒有攔，側身讓開。
獵鷹麵無表情：
“大門敞開。怕死的現在就滾。出了這個門，把嘴閉嚴，否則按叛國罪論處。”
十五個人，走了兩個。
剩下十三個。
大多是走投無路的，或者是像楊治凱這樣一腔熱血的。
楊治凱沒走。
他摸著口袋裡的假麵騎士人偶，想到了父親那張黑白照片。
“很好。”
獵鷹點點頭，示意助手發文件，“簽了這份《免責聲明》和《遺書》，你們就是特查部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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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治凱看著手裡的紙。
白紙黑字。
他咬著牙，簽下了名字。
……
半小時後。
獵鷹回到位於上層的辦公室。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打開了電腦上的檔案係統。
屏幕上是那十三個新人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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