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歲月靜好，不過是負重前行
男生宿舍201裡。
趙燁躺在床上刷手機。
暗網論壇。
引路人幾個小時時前在Zero的帖子下麵留了一條消息。
【Zero先生，我是引路人。紡織廠的事，我們有不冷靜的地方。
特查部願意釋放善意，重新開啟對話。您開條件。——引路人】
措辭客氣了不少。
比起那晚架著槍圍獵的陣仗，好多了。
趙燁看完。
鎖了屏幕。
沒回。
已讀不回，從古至今都是最高效的心理戰。
Zero這個馬甲已經立住了。
“靈異商人”的人設深入人心，再頻繁露麵也沒必要。
至於那張辟邪符——
是真貨。
他畫符的時候嵌入了自身的一縷精神力，接觸詭異殺人規則時會自動觸發反製。
大概能擋三次。
能不能分析出什麼門道，就看特查部自己的造化了。
反正他不虧。
……
此時正躺在醫院病床上。
脖子綁了一圈繃帶的獵鷹。
手機震了一下。
網路監控科的消息。
【臨海職院操場出現大量不明來源現金，疑似空中拋撒。已有學生拍攝視頻上傳社交平台，播放量三十分鐘內突破五十萬。】
附了兩段視頻。
他點開後。
畫麵裡滿天鈔票往下飄，一群大學生瘋了一樣滿地撿。
評論區清一色的“這什麼神仙學校”“還招不招轉學生”“老天爺發工資了”。
正常情況他不會在意這種事。
但今晚剛用兩百萬現金跟一個能殺人於無形的東西做了交易。
神經已經緊繃。
他撥通外勤組的電話：“去臨海職院，帶掃描儀，檢查那批鈔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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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鐘後。
結果傳回來。
外勤隊在現場隨機抽檢了一百多張被學生撿走又交出來的鈔票。
序列號比對結果——
全部命中。
每一張，都在今晚交付給Zero的兩百萬清單上。
雖然沒有連號，但都是有記錄的。
獵鷹盯著比對報告，沉默了很久。
兩百萬。
拿到手不到三個小時，就這麼撒了。
撒在一所普通職業學院的操場上。
紡織廠裡那個能扭斷人脖子、讓子彈憑空消失的怪物。
把特查部拿來談判的籌碼當廢紙甩給了大學生撿著玩。
獵鷹想不通。
完全想不通。
那張辟邪符明明是真的。
用錢交易。
是拿來耍著特查部玩的？
如果Zero不在乎錢，那他到底圖什麼？
這個疑問讓獵鷹脊背發寒。
一個不要錢、不要權、殺人不眨眼的東西。
比任何已知的對手都難對付。
因為你找不到他的軟肋。
也摸不清他的目的。
……
當天晚上，大半夜的。
特查部的便衣出現在臨海職院裡。
幾個穿著普通的年輕人，分散在食堂、操場、宿舍樓附近，逢人就問：
“同學，昨晚有沒有看到什麼異常？比如天上有東西飛過？”
答案出奇統一。
“看到了啊，錢飛過去的。”
“沒注意上麵，光顧著撿了。”
“誰管錢從哪來的，我撿了八百塊！”
一無所獲。
便衣們又讓學校通知，讓撿到錢的學生主動上交。
也許是擔心Zreo會使壞。
一部分人確實還了。
把皺巴巴的鈔票塞進收集箱，表情跟剜肉似的。
趙燁作為一個沉默寡言的人，自然“還”了幾百塊。
……
一切搞定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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