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
“……什麼？”
“臨海市特查部代理負責人，即日起生效。編製文件我簽完了，上麵也批了。”
獵鷹把頭盔擱在桌上。
螺栓卡著脖子，他想轉頭都轉不了，隻能連脖子帶肩膀整個身子轉過來，麵對引路人。
那個動作笨拙得有點可笑。
但誰都笑不出來。
“部長，我就是個莽夫。”
獵鷹的聲音壓得很低。
“讓我帶人衝鋒可以。讓我坐在這張桌子後麵批文件、打電話、跟上麵扯皮……”
“你覺得現在這張桌子後麵坐著的人，需要會扯皮嗎？”
獵鷹沒接話。
引路人從桌上拿起一支筆。
轉了兩圈，又放回去。
“特查部成立到現在才兩天，但卻感覺過去很久”
“證明了一件事：老辦法行不通。”
“談判、分析、戰術包圍、信息封鎖，沒有一樣能拿來對付詭異。
甚至連那個賣符的Zero，我堂堂正正擺出誠意去請，人家都不理的。”
他站起來繼續說道。
“換個思路。換個人。換一種活法。”
他看著獵鷹。
“你不需要懂人情世故。這個位置現在需要的不是一個文質彬彬的文化人，而是一個不怕死的混蛋。”
獵鷹沉默了幾秒。
“好。”
就一個字。
乾脆利落。
引路人沒再多說。
他拿起桌上的私人物品。
不多。
一個杯子。
一支鋼筆。
一張全家歡照片。
全部裝進一個牛皮紙袋子裡。
他走向門口。
走到門框旁邊的時候，腳步停了一下。
補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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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壓得很低，還帶著一些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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