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會死人？”
“那個房間裡有詭！我親眼看到李建軍變成了鬼！求你了放過我！我什麼都說！什麼都招！”
“那你招。”
劉婷哭得滿臉鼻涕眼淚糊成一團：
“是我讓吳偉來的！李建軍提前回來撞見了！是吳偉動的手！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讓他殺人！”
獵鷹站起身。
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帶上去。”
“不——！”
兩個犯人架住劉婷的胳膊，往樓道裡拖。
她的尖叫聲在空蕩蕩的小區裡迴響。
獵鷹站在樓下，沒跟上去。
掏出對講機。
“彙報。”
“長官，一樓正常。”
“繼續。”
十幾秒過去。
“二樓正常。”
又十幾秒。
“三樓正常。溫度好像……低了點。”
獵鷹的手捏緊了對講機。
“繼續。”
對講機裡傳出腳步聲、鐵鏈聲，還有劉婷斷斷續續的哭嚎。
“四樓到了。”
監管的聲音變了，壓不住的發顫：
“長官，這裡很暗。地上有燒了一半的蠟燭。還有……燒過的紙錢。防盜門是開著的，裡麵很亂。”
“溫度呢？”
“冷。比樓下冷很多。”
獵鷹的手指在對講機側麵敲了兩下。
“讓目標進去。”
對講機裡傳來劉婷的尖叫。
“不要進去！裡麵有鬼！你們會死的！都會死！”
然後是拖拽聲。
犯人罵罵咧咧的。
“婊子，別嚎了！”
“長官，進去了。劉婷被推進客廳了。”
獵鷹豎起耳朵。
“她在地上爬。手腳都綁著，站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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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監管的聲音猛地拔高。
“起風了！屋子裡在颳風！門窗都關著，但是在颳風！”
獵鷹心跳加速。
“繼續說。”
“劉婷站起來了……她在看什麼東西……她說，她說她看到了李建軍。”
“可我們什麼也沒看見。”
對講機裡傳出劉婷撕心裂肺的聲音。
“建軍！不是我！是吳偉殺的你！跟我沒關係！建軍你聽我說！咱們結婚三年了！你就這麼對我！你放過我好不好！我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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