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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海職院。
食堂二樓。
中午下課。
趙燁走到小炒窗口前。
“老闆，單炒一個回鍋肉，一個青菜，一碗排骨湯。”
掃碼付完錢，站到旁邊等著。
隔壁12元的快餐窗口的隊排得老長。
陳飛端著餐盤，站在隊伍中間。
前後的人都在皺眉，下意識地跟他拉開一米多的距離。
“什麼味兒啊，也太沖了。”
“誰踩狗屎了吧？”
“不是狗屎……這味兒像什麼東西爛了。”
陳飛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衣服。
又擡起胳膊聞了聞腋下。
什麼也沒聞到。
他端著打好的飯菜，找了個沒人坐的空位。
坐下。
西紅柿雞蛋湯剛出鍋，熱氣直往上冒。
陳飛拿起勺子，舀了滿滿一大口，直接送進嘴裡咽了下去。
滾燙的湯水灌進喉嚨。
他眉頭都沒動一下。
接著舀第二口。
第三口。
對麵坐著的男生筷子停在半空，看傻了。
“哥們……你舌頭是鐵打的？那湯剛端出來啊。”
陳飛沒擡頭，繼續往嘴裡扒飯。
這時候旁邊走過來一個染黃毛的男生，端著一碗麵。
黃毛腳底拌了一下，整碗麵湯連湯帶麵條全潑在陳飛後背上。
陳飛被撞得上身猛地往前栽，眼看就要一臉紮進餐盤裡。
他的腰突然扭了一下——不是正常人的扭法，像是腰椎被什麼東西從裡麵擰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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