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夜深且長
昭明帝挑眉，“愛妃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朕什麼時候嘲笑過愛妃？”
謝拾羽輕哼一聲，倒也不和昭明帝爭這口舌。
她坐到昭明帝對麵，將手邊的花茶往他那兒推了推。
“這花茶是我親手曬乾的，陛下嘗一嘗。”
昭明帝倒也給麵子，端起來喝了一口。
茶水的澀味與鮮花的香味沖淡了嘴裡的甜膩，他又多喝了一口，“不錯。”
說著不錯，但也隻是品嘗了兩口。
謝拾羽瞧了他一眼，伸手過去，端起了昭明帝放在麵前的茶盞，在他有些訝然的目光下，抿了一口。
她臉上露出不解之色，喃喃自語般，“味道沒變呀，不喜歡嗎？”
昭明帝看著茶盞上沾染的那點口脂的紅，眼眸更深沉了些，“愛妃，夜深了。”
這暗示，兩世為人的謝拾羽清楚的很，她麵上浮現薄紅，眼尾眉梢都帶著羞怯和躲閃。
她猛地站起來，有些磕巴的回道：“妾身還沒有沐浴，妾身先去……”
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側的昭明帝一把環住謝拾羽的腰，他用力一擡，橫抱起美人。
“朕也沒有，一起吧。”
水霧朦朧，離散的青絲在水波中蕩漾。
婉轉低回。
如泣如訴。
終於平靜。
眼尾通紅，沾染著未盡的潤濕。
謝拾羽渾身無力，被抱著走出浴桶。
可憐可愛。
昭明帝如願以償，眼眸溫柔，帶著不易察覺的魘足。
床榻之上，昭明帝把玩著謝拾羽還帶著一點濕潤的青絲，視線在她臉上、身上遊走幾個來回，又有些蠢蠢欲動。
謝拾羽仿若感知到了這點危險的氣息，半睜著眼，輕輕蹭了蹭他。
“陛下，琅琅有事求你。”
昭明帝的手一頓，愛欲盡去，隻餘清明。
他笑，“什麼事？”
謝拾羽儘可能的撐起疲軟無力的身子，眼眸中儘是忐忑。
“妾身有看宮規，宮妃隻有在十五這一日才能在皇後娘娘的帶領下去慈寧宮看望太後娘娘。這，妾身可以多去幾次嗎？”
她的眼裡隻有懇請，話中小心翼翼極了，連姨母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叫出來。
昭明帝嘆息一聲，輕輕的將她摟到懷裡，大手從上到下的撫過髮絲，“這有什麼好求的？你又不是旁人。剛才那話可不能讓母後聽見，若是她聽見了指不定如何罰我。”
他又問，“就沒有別的什麼想要的嗎？”
謝拾羽躲在他的懷裡，眼中劃過一抹諷刺，聲音裡卻透著甜蜜和歡喜。
“我想要的，陛下和姨母都給我了，琅琅別無所求。”
她的手從昭明帝的懷裡探了出去，小心翼翼的環抱著將她覆蓋的身軀。
昭明帝一側身，將謝拾羽壓在身下。
隻隔著兩層輕薄蠶絲，謝拾羽立刻就捕捉到了男人危險的變化。
她懵懂赧然，無措的看著俯身而下的男人，“不是才……怎麼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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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明帝挑起美人的下巴，將不解和害羞盡數吞沒，破碎的言語在唇與唇研磨交錯中逃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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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還長。”
這一夜，九華殿澆了好幾次水，屋內燭影搖曳不停。
天明。
謝拾羽掙紮著醒過來，滿身的酸痛讓她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身邊的位置隻餘一點溫熱。
她走出去，已經穿戴大半的昭明帝擡頭看了過來，“吵醒你了？怎麼不再睡一會兒？”
謝拾羽拿起一旁的外袍給昭明帝穿上，整理衣物，“平日裡也是這個時候醒的，成習慣了而已。”
昭明帝勾起她臉頰旁的髮絲掛在她的耳後，“今日不同，再眯一會兒吧，皇後那邊朕派人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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