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自證
謝拾羽找了幾個宮人來重現當時的情況。
宮女甲乙扮演她和雲溪，宮女丙丁扮演許貴人和她的貼身丫鬟，太監戊己扮演許貴人剩下的。
他們站好之前，謝拾羽問那兩個說看見的宮人，“既然你們說自己看清了，那可有看見本宮伸的是哪隻腳，又是絆的許貴人的哪隻腳？”
那兩個宮人一前一後開口，“伸的是右腳，絆的也是右腳。”
謝拾羽點頭，又讓宮人們模擬站位。
“是這麼站的嗎？”她問。
那幾個宮人有些猶豫，可許貴人的貼身丫鬟立刻道：“分明離得更近些！”
謝拾羽乘機質問：“本宮讓開位置，許貴人可是走在青石闆路的中央？”
宮女咬死，“奴婢與貴人同行，貴人站在偏向娘娘的位置。”
“好，你扶著許貴人，一起站在了青石闆路中央，她稍微偏左，可對？”
宮女心頭生出了不安感來，但反覆錘鍊謝拾羽的話，卻沒有聽出問題。
謝拾羽美目一厲，“是便是，不是便說，你在思考什麼？！”
宮女一抖，咬牙道：“是。”
“她說的可對？”
這是在問另外三個人。
三人說對。
謝拾羽點頭，又問：“本宮讓開位置，距離青石闆邊緣有幾寸。”
貼身丫鬟說不出來，謝拾羽看向另外三人，目光沉沉。
“爾等本該護著懷有龍嗣的許貴人，先是遠遠墜著辦事不利，隨後又說本宮伸腳絆倒許貴人卻來不及叫喊，若是連本宮站在何處都看不清楚，記不得了，怕是根本就沒有把許貴人肚子裡的龍胎放在眼裡。”
那三人口中沒有來得及說出口的，記不得了，便噎在了喉嚨裡。
皇後忽而開口，“把這三人帶下去，分開問。”
三人抖得更厲害了。
過了會兒，海棠回來。
那三人，一人說六寸，兩人說八寸。
謝拾羽：“那便以八寸算吧。”
“還請皇後娘娘帶人去許貴人出事的地方悄悄，臣妾站在距離青石闆路八寸的地方，與許貴人相差多遠？”
人很快回來。
按照宮人的說法，謝拾羽和當時的許貴人相差一個半肩寬。
謝拾羽盯著跪在地上的宮女，笑容一閃而逝。
甲乙丙丁四個人按照站位站好，戊己也站好。
謝拾羽讓扮演她的人擡腳。
那個角度，戊己看的清清楚楚。
當即，那個說自己沒看清的太監便嚇的趴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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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盯著他，恐怖的壓力瀰漫在宮殿中。
她問：“你既說沒看清，為何那角度看的清清楚楚？是誰指使你作偽證？”
太監好似想要擡頭朝某個位置看去，但有仿若想到了什麼，猛地把頭低了下去。
皇後淡聲道：“杖斃。”
宮人捂著那個太監的嘴，將他拖下去了。
德妃麵色陰沉下來，剛剛那個小太監想要擡頭的位置，正對著她。
這不隻是針對謝拾羽的，還是針對她的。
淩妃卻在這個時候開口：“嘶~但這似乎也隻能說明那個宮人有問題，卻不能說明珩嬪沒有對許貴人的龍胎動手腳。”
謝拾羽不慌不忙，回道：“自然，淩妃姐姐莫急。”
德妃嘴角下撇，淩妃眼神閃爍。
謝拾羽又讓許貴人的扮演者趴在地上，她看向剩下的三個人，道：“許貴人摔倒後的樣子，可是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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