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皇後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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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你儂我儂，那邊可就風聲鶴唳了。
皇後的手插不進天乾殿裡，但是二皇子身邊的人大多都是她的人。
她對二皇子的動向了如指掌，自然就知道了二皇子今天在天乾殿給珩妃道歉的事情。
這讓皇後心中的恐慌達到了頂峰。
她的兒子，竟然主動去討好那個女人。
還當著皇帝的麵。
七月初一，皇帝去了椒蘭殿。
皇帝進去的時候，皇後正窩在軟榻上。
酷熱的盛夏，她身上蓋著薄被，臉色蠟黃，眼下一片烏青，整個人憔悴得不像樣子。
以往，皇後的狀態再差，也會在皇帝麵前表現出自己最好的一麵。
妝容要精致，衣飾要妥帖，儀態要從容。
她是皇後，是國母，不能在任何時候失了體麵。
但這一次，她沒有力氣了。
連日來的失眠和焦慮掏空了她的身體，也掏空了她的精神。她連坐起來都覺得費力，更遑論梳妝打扮。
皇後撐起身子，想要下榻行禮。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行了，躺著吧。”昭明帝走上前，按住了她的肩膀。
皇後沒有堅持，順勢靠回了軟榻上，聲音虛弱：“臣妾失儀了，請陛下恕罪。”
昭明帝在榻邊坐下，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眉頭微微皺起：“怎麼病成這樣？太醫怎麼說？”
“太醫說傷了底子，需要慢慢養著。”
昭明帝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那就好好養著，不必勉強。宮裡的事若有什麼處理不好的，就差人去天乾殿找朕，不要自己勞心費力。”
“是，臣妾謝陛下關懷。”皇後應了一聲，語氣溫順。
殿內安靜了一會兒。
皇後抬起頭看了昭明帝一眼，猶豫片刻，開口道：“陛下，臣妾有一件事想跟您說。”
昭明帝看著她：“說。”
“臣妾聽說了長公主和珩妃在禦花園的事情。”皇後的聲音裡帶著歉疚，“是臣妾沒有把長公主教好，讓她在珩妃麵前失了禮數。之後臣妾會讓長公主親自去給珩妃賠個不是。”
昭明帝不甚在意：“這算什麼大事？珩妃也不在意這個。用不著為了這事下了長公主的麵子，之後好好給長公主講一講就好。”
皇後垂下眼，應了一聲“是”。
她深吸一口氣，抬眼看著昭明帝，語氣變得更加小心翼翼：“陛下，臣妾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昭明帝看著她，沒有應聲，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
皇後在他的目光下微微垂下頭，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韞兒和啟兒都在天乾殿待了這麼久了。臣妾知道陛下是為了他們好，想親自教導他們，臣妾心裡是感激的。隻是……”
她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
“隻是臣妾這些日子身體不好，心裡總是掛念著兩個孩子。韞兒和啟兒最近又鬨了別扭，兩個孩子都不肯在臣妾麵前多說，臣妾問也問不出什麼，心裡實在是擔憂。”
皇後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但一滴淚都沒有落下。
“臣妾想……能不能把兩個孩子接回椒蘭殿？白日裡他們還在天乾殿讀書，晚上回椒蘭殿歇著就好。這樣臣妾也能時時照看，不至於整日懸心。”
她說完，便低下了頭，像是在等待一個判決。
殿內的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
良久，昭明帝開口了，語氣淡淡的：“你要是有這個精力，那就把他們接回來吧。”
皇後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起頭，看著昭明帝，嘴唇微微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終隻是低下頭，聲音溫順得沒有一絲波瀾：“臣妾謝陛下恩典。”
這夜，皇帝歇在了椒蘭殿。
皇帝躺在她的身邊，呼吸平穩，像是很快就睡著了。
而皇後睜著眼睛，在黑暗中盯著帳頂，一夜無眠。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前朝就出了事。
有大臣上了一道彈劾的折子，措辭嚴厲，矛頭直指珩妃。
折子上說，珩妃作為後妃，頻頻前往天乾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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