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二皇子身邊該有個人陪著。”
皇後咳了兩聲,緩了好一會兒才重新開口,聲音輕得像一縷煙:“珩淑妃,你是個聰明人,本宮也知道你在想什麼。”
她停了一下,目光落在謝拾羽的小腹上,那裡還看不出任何起伏,可皇後的眼睛卻像是能看穿那一層衣料似的,“你這肚子裡的,若是個皇子,倒也不必這麼做。”
謝拾羽沒有躲閃,平靜地說:“臣妾的肚子裡是男是女,臣妾不知道。就算是個皇子,等他長大,也需要時間。再者,臣妾也不能保證肚子裡的孩子能像二皇子一樣孝順、聰慧,臣妾犯不著為了一個看不見的未來去得罪看得見的眼下。”
“……”
皇後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望著帳頂的繡紋,聲音越來越輕:“你應當也知道,本宮活不久了。你今日提這一嘴,本宮承你的情。往後你若是登上了那個位置,替本宮多看顧他一些。”
謝拾羽麵色微變,心中冷笑。
她道:“臣妾隻是一個後妃,一切都以皇上的意誌為先。皇上想要如何,臣妾便如何。皇後娘娘放心,二皇子是皇上的嫡子,皇上不會虧待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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