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回家,是囚禁。
薄慕青下飛機立刻打開郵箱回複信息。
那位老師極難約見,嗓音清越,身段絕佳。三個月前發出的邀約郵件杳無音信,今晨卻意外收到回複:【約個飯】
她回:【我不在北市,在WH】
對方:【所以才約的你啊。】
薄慕青:【馬上到。】
對方:【希望就我們兩個人,沒人打攪。】
推開餐廳玻璃門時,老師比她更早到,正坐在窗邊等著她,深V黑色印花背心,搭的黑色長褲,有一把細腰,纖細的脖頸上疊戴了條翡翠無事牌。
她今天穿的算是比較低調了,依舊難掩天生尤物的氣質,去年她一襲墨綠裸背長裙,一段扭腰開場,完全是舞台魅魔。薄慕青被勾了很久專門寫了策劃,想為她量身定打造舞台。
“孟老師。”
孟枕月抬眸淺笑:“你好。”
“久等了吧,我剛到這個城市,按理我應該比你先到。”
“我也剛到。”
“那巧了。”
孟枕月將菜單給她,她很貼心的提前幫薄慕青點了解渴的果汁,WH的盛夏是個火爐,皮兒都能給燒得碳化,每個人活得都跟煉丹爐的孫猴子似的。
服務生送來一杯“落日餘暉”,橙汁氣泡水,中間是圓潤的紅色櫻桃,正對應了外頭的黃昏晚景。
包裡的手機響了,薄慕青道了聲抱歉,準備掐斷。
“你接吧,不礙事。”
打電話的北市杜總,都是老熟人了。之前他托人約過薄慕青幾次,想為自己練習生兒子掙個露臉機會。杜總在電話滔滔不絕的推銷兒子。
孟枕月笑得溫柔,“他兒子當年霸淩我家小孩兒。”她輕描淡寫,臉上笑容卻濃,“不過,後來我也找人,讓他兒子在醫院躺了三個月。”
薄慕青聞言,頓了頓,語氣冷下:“那不必簽了,我們活動不和霸淩者合作。”
電話那頭瞬間炸開汙言穢語,杜總聲音幾乎撕裂:“賤人!婊子!跟女兒亂/倫的賤貨。”
“請您注意素質。”薄慕青掐斷電話,看向孟枕月:“抱歉。”
孟枕月隻是笑。
薄慕青在這邊搞音樂活動,她從包裡拿出策劃案給孟枕月:“孟老師有興趣來看看嗎?”
孟枕月回她,“我也揍人了,你還有興趣合作?”
薄慕青勾唇:“漂亮媽咪除外。”
孟枕月翻著文件,後來薄慕青又做了修改,比郵箱裡收到的策劃更吸引人。
薄慕青同她閒聊了兩句,也解釋了和杜總的關係,那會覺得他小孩聲音條件還行,忽略了人品,日後不會再聯係合作。
“我家小孩吧。哼兩句還行,唱歌一言難儘。”她眼睛裡帶笑,說到自家小孩,眼底有光,眼底也驕傲,“她成績很不錯哦。”
倆人挺聊得來,合同沒立即簽,孟枕月還需要再考慮,今兒孟枕月買單,薄慕青順勢約了下一回。晚上有降雨的趨勢,孟枕月貼心把她送到公寓。
夜沉,老樓燈火昏黃,樓道裡隱約傳來母親訓斥孩子的聲響。
孟枕月輸入密碼,推開房門。
站在玄關處的女孩兒伸手接她的包,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觸感微涼。孟枕月愣了一下,之後側身低頭脫腳下的裸色高跟,嗓音帶著倦意的慵懶:“什麼時候到的?”
“跟您一起。”
“這麼晚不睡?不困?”
“嗯。”
雲枝雪嗅到她發間淡淡的香水味,後調是雪鬆與琥珀,溫暖又疏離。她又“嗯”了一聲兒。
她往前走了一步,耳墜在昏暗燈光下晃著細碎的光,成了某種無聲的委屈。
“今天回來得真晚呀。”
孟枕月終於轉身,紅唇微揚,指尖抵住雲枝雪的胸口,阻止她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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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你想審問我...還是...”她忽然低頭,呼吸掃過雲枝雪的耳廓,“...想懲罰我?”
雲枝雪狗似的粘著,吻住她的頸側,低聲抱怨:“昨晚你答應我的事,還沒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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