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枝雪哼了一聲,小唇不停開合,雖然沒發出聲音,但看口型分明是在重複
雲枝雪哼了一聲, 薄唇不停開合,雖然沒發出聲音,但看口型分明是在重複“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她湊得極近,隔著屏幕,鼻尖幾乎要碰到孟枕月的臉頰,像個固執的小複讀機。
孟枕月被她這模樣逗得想笑,偏頭躲開她灼熱的視線, 卻藏不住上揚的嘴角, 到底還是被撩到了,她問:“你洗完澡了?”
那邊的紅唇在一顫一顫, 沒有聲兒, 能看到她濕潤而明亮的眼睛。
孟枕月以為聽不到說話會好很多,哪裡知道,聽不到更撩人,會回憶起很多東西。
大多數她們苟合/交/歡的時候無聲, 雲枝雪隻需要張開自己的嘴,就能玩出很多花樣兒,孟枕月戴上耳機,說:“再說一遍, 沒聽清楚。”
雲枝雪不清楚為什麼她媽咪要她再說一遍, 但是她還是乖乖聽話, 用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再次說了一遍。
“嗯。”孟枕月很享受。
果然……很好聽。
雲枝雪垂著眼睫, 聲音輕軟:“今天和方淨墨去吃了烤肉,回來一身味道, 就直接去洗澡了。”她手指卷著睡裙下擺,露出底下穿的粉色, “那家店很好吃…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去。”
聲音漸漸低下去,很甜,像糖,“回來太想你了…就用了你的浴室。穿著媽咪的睡裙睡覺,連夢裡都是你的味道。”
呼出的氣息灼熱,眼尾都是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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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枕月不敢再往下細看,走進浴室裡,還沒按開燈,下一句來了,“媽咪,我……可不可以,明天穿你衣服去上課?”
孟枕月本來要把手機夾在架子上,聽到這話又收回來,視頻中的女孩兒實在太會撩人了。
孟枕月說:“不適合你穿。”
雲枝雪說:“有的很適合。”
雲枝雪沉默下來,耳邊隻剩浴室的水聲。孟枕月站在花灑下,熱水順著肩線流淌,在瓷磚上濺起細密回響。
天花板的刺眼燈光,喉嚨愈發乾渴。水聲持續不斷,像某種折磨。她翻了個身,整張臉埋進枕頭深處,呼吸間全是那個人的氣息。
淪落至此,怎麼能算她的錯?
明明是媽咪太誘人了。
她想到那天舔媽媽,媽媽發出的聲音,很舒服,讓她很有滿足感,大腦也跟著空白。
都是孟枕月的問題。
雲枝雪才剛嘗到甜頭,隻要分開稍久,見不到麵,她就想得發瘋,想纏著她,想咬她,想被她按在懷裡。
可走的時候,孟枕月不給她做。
雲枝雪原本想在毯子裡噴那瓶孟枕月常用的香水,可是,那香氣冷冰冰的,根本沒有孟枕月身上的溫度。
被子裡悶得厲害,她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孟枕月擦著頭發走出浴室,睡裙領口還沾著水汽。她瞥了眼床上鼓起的毯子,挑眉:“又乾什麼壞事呢?臉這麼紅。”
“熱的。”毯子裡傳來悶悶的聲音。
“沒開空調?”
“開了。”雲枝雪猛地掀開毯子,發絲淩亂地黏在泛紅的脖頸上。她直勾勾盯著孟枕月領口的水痕,喉嚨動了動:“是媽咪太燙了。”
孟枕月皺了下眉,剛洗完澡,她身體沒那麼熱了,眼睛忍不住又沉沉地瞧著她。
孟枕月“嗯”了一聲,她看聊天背景上的課表,雲枝雪明天沒有早課,下午的課上的很晚,“宿舍開了冷氣沒有?”
“開了。”雲枝雪說:“我去繳的費,她們有些不舍得,之前一直在吹風扇,我讓方淨墨晚上也開著用。”她又細節的說起宿舍的事,學校衛生檢查,雖然她平時就很潔癖,東西都必須弄得整整齊齊,但是衛生檢查,要把什麼盆和桶放一排。她晚上不在宿舍,都是室友幫她弄。
孟枕月應了一聲好,別開視線不去看她的臉。
雲枝雪卻直直看向她:“媽咪,你呢,一下午乾嘛去了?”
小孩子的掌控欲來了,孟枕月說:“行。給你彙報一下工作。下午搬家,聯係家政公司,和許苡冰薄慕青吃飯,晚上進組開會商量工作,明天還要商量確定曲目和編舞,然後和老師對接,回頭讓小夏給我做個工作表發給你行吧?”
雲枝雪“嗯”了一聲。
“我想去找你。”
雲枝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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