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生自滅。”
“是。”
車隊開始裝載戰利品。
那些破爛武器林默看不上，但彈藥還是搬走了——雖然受潮，但晾乾後說不定還能用。
食物、藥品、燃油，這些實用物資全部裝車。
最後，民兵們澆上汽油，點燃了整個據點。
火光衝天而起，將夜空染成橘紅色。
一百五十多個女人站在火光外，呆呆地看著她們曾經的牢籠化為灰燼。
有人跪在地上哭泣，有人茫然地走向荒漠，也有人試圖跟上車隊，但被民兵粗暴地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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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你自己的家去，走開！”
車隊駛離時，林默從後視鏡看了一眼。
那些女人站在火光前，像一群無家可歸的幽靈。
他收回目光，閉上眼睛。
“回油田。”
車隊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疾馳，身後是衝天的火光和滾滾濃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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