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都不懂，問太多會不會露餡？原主雖然孤僻，但在部落裡住了三年，至少常識應該是知道的吧？
她抬起頭，對上鹿淮的眼睛。
那雙眼睛安靜地看著她，沒有催促，也沒有不耐煩。眼神裡反而帶著一種鼓勵——像是在說，想問什麼就問，沒關係。
笑容好看的有點犯規。
蘇愈避開目光，試探著開口：“晶核……是捕獵得來的嗎？”
鹿淮的笑容擴大了，露出一點整齊的牙齒，眼睛彎彎，像是獲得了信任。
“對。”他溫聲說，“晶核來自異獸。雄性可以吸收裡麵的能量修煉，雌性可以用來修複身體、增強體質。”
他在她床邊坐下，耐心地給她解釋。
“異獸的等級越高，晶核的光澤度和大小就越好。你看這顆——”他指了指她手心裡最大的一顆，“光澤很均勻，顏色也深，這是四級異獸的晶核。這一顆小一點的，顏色淺，是二級。”
蘇愈認真聽著，感覺原本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了下來。
鹿淮說話的樣子很讓人安心。他語速不快，聲音也不大，像是山間的溪流，不疾不徐地淌著。偶爾會停下來，看看她的表情，確認她有沒有聽懂。
蘇愈突然覺得，有這樣一個“老公”，好像也不錯？
“對了，”鹿淮突然想起什麼，“你現在感覺舒服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蘇愈搖頭：“沒有，感覺挺好的。”
“那就好。”鹿淮說，“你以前的東西還在幼崽那邊，你看是什麼時候我帶你去拿？還是我自己過去給你打包回來？”
蘇愈想了想。
原主的東西……她翻了翻記憶，好像也沒多少。幾件換洗的衣服，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沒了。
“你直接打包回來就行。”她說，“沒什麼東西。”
鹿淮點頭：“好，那我晚點去拿。還有——”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臉上，語氣還是那麼溫柔：“這個石洞可能需要擴一下。現在隻有我一個人住，將就一下還行，等你的契約者們來了，就有點擠了。”
蘇愈愣了一下。
契約者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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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見了這個詞。
可能是因為剛才的氛圍太好，可能是因為他說話的樣子太讓人安心，她幾乎是自然而然地就問出了口：“其他契約者……有多少個呀？”
鹿淮整理好了鞋子，示意她可以走一走試一試：“一般是五位以上。具體有多少個，要看獸印。”
他頓了頓，繼續說：“你身上應該有他們的印記。一般來說，契約者是能互相感應到的——你可以感受一下。”
感受？
蘇愈有點懵。
但她還是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背。
那個模糊的印記安安靜靜地待在那裡。她盯著它看，試圖“感受”什麼——
然後她感覺到了。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意識裡輕輕動了一下。
很輕，像是水麵上泛起的一圈漣漪。
她順著那個感覺往下“看”。
手背。一個。
她抬起手，看向小臂。那裡也有一個，比手背上的稍微大一點，輪廓也更清晰——像是一隻展翅的鳥？
小臂。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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