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人擺弄，突然騰空，突然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控製權。她甚至沒有力氣反抗，連掙紮都做不到，就那麼被拎起來了。
那種感覺太熟悉了。
穿越過來這幾天，她一直都是被擺弄的那個。穿衣服是鹿淮弄的，纏腳是鹿淮弄的，吃東西是鹿淮遞到手裡的，走路是被人抱著的。她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做不了主，隻能由著別人安排。
她以為自己已經適應了。
但剛才那個瞬間，那種完全失控的感覺，把那些壓下去的東西全都翻出來了。
蘇愈的眼眶突然有點發酸。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股酸意憋回去，看著蛇九：“那是別人的習慣，不是我的。我——我不喜歡那樣。”
蛇九的眼神動了動。
他跪在那兒，仰著臉，認真地看著她。那種專注的眼神又來了，好像她說的話是頂重要的事，好像這個世界上隻有她一個人在說話。
“對不起。”他說。
蘇愈的火氣消了一點。
“是我做錯了，”蛇九的聲音很平，但很認真，“嚇到你了。”
蘇愈抿了抿嘴：“對，你做錯了。”
蛇九沒辯解，也沒說別的。他就在那兒跪著，仰著頭，等她繼續往下說。
蘇愈想了想，把心裡那句話說出來：“你應該先問我。你不能覺得別的雌性都喜歡，我就也喜歡。你得先問問我，問我願不願意，問我怕不怕。你至少要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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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九聽完，點頭：“好。”
他說得很認真，像在記一件事。
“以後，”他看著她的眼睛，“我會先問你。你說可以，我再做。”
蘇愈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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