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趙德昭久久不應,趙匡胤輕笑一聲。
「呆住了?」
「兒是在思忖,那些貪贓枉法之人不少是中書門下的官吏,兒不覺得這些人應當寬恕,但他們在中樞多年,眼下一併摘出去了,阿爺是要罷趙公的相位?」
「不是朕非要罷他,自從則平獨相以來,歲歲如此,朕也不顧他是自汙還是貪婪,天子足下、京畿之地的官吏都且這般縱放肆,地方上,朕又如何能安心?」趙匡胤徐徐說道:「案雖已定,蘇卿還要為朕捉鼠,這些日你便莫要奔走了,無論是習武閱文,還是去中書門下參政,總之該將時間用在征途上。」
「孩兒知曉了。」
說真的,初來乍到不久的趙德昭難說有什麼心計,在這方麵,他與趙光義相比便是真侄兒,不容犯上。
事已至此,趙普自己都不得不同馬適一般伏罪,首輔尚且如此,趙德昭自然是回天乏術,不禁居危而思更危。
眼前所見的危是趙普相位不穩,這棵大宋朝的參天大樹若倒了,餘下的幾個副相態度不明,誰能幫襯他這位準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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