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一例外，皆是碎金。
而其中一瓶，還摻著張信箋。
趙普登時汗顏。
「官家，臣皆未拆封，更未敢拆此私信……」
「朕看見了，未拆封。」趙匡胤稍作安撫，而後嘆息道：「卿受之也無妨，反正國家大事，都是由卿一眾書生決定，朕豈能不忍？」
這陰陽怪氣，趙普又豈能聽不出？
天可憐見，那趙府尹誠心是要罷他的相………甚事都要摻一腳。
「官家，臣……」
趙普正又要解釋，卻是被趙匡胤抬手打斷。
「朕非心胸狹隘之人，卿收著罷。」
「臣萬不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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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
「那吳地暴政既已是真……臣……再如何貪戀錢財，也不該收此血汗鑄成的民膏……」
經受過趙德昭三番勸諫的趙相公，此刻已然不再自傲自矜，也能放下些身段來軟語相勸，且投上所好，說些能讓官家舒心的話。
在以往，後者是常常端著的，與官家分庭抗禮，乃至強硬駁斥。
不過，也不是什麼話都能有正反饋，尤其是這話是從趙普口中脫出。
「吳民是民，宋民可是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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