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替他補後半句。”寧遠道,
“他說不得已,你就問是誰逼他。他說為你好,你就問好在哪裡。他說舊情,你就讓他當著你娘、段王爺和這些人,把舊情說清楚。”
王語嫣慢慢握緊枯枝:“若我害怕?”
“怕就怕。”寧遠道,
“怕不丟人。把選擇權送回他手裡,才丟人。”
李青蘿坐在遠處,臉色陰沉了許久,忽然冷哼:
“教得倒像回事。”
寧遠偏頭:“王夫人要聽,可以坐近些。”
李青蘿冷笑:“我用得著你教?”
秦紅棉在暗處嗤了一聲:
“你若真用不著,昨夜也不會被人逼到這洞裡。”
李青蘿眼神一冷,香囊已在指間晃了一下。
秦紅棉的劍也停在半空。
水聲忽然被一記破空聲劈開。
寧遠抬手一夾。
一支短箭停在兩指間,箭尾紅繩纏著窄帖,纏得齊整,像送來的不是殺機,而是雅約。
石室裡的人都靜了。
王語嫣站起身。
寧遠拆開帖,隻掃了一眼,唇角微微揚起,眼底卻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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