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參謀部的作戰計劃已經擬定好了!”
金陵衛戍司令部長官公署內,氣氛凝重得如同墳墓。
一名參謀將官,將一份厚厚的作戰計劃放在了總司令唐勝的桌上。
“根據目前敵我雙方的態勢分析,我軍……我軍在金陵城內雖有十餘萬部隊,但大多是淞滬戰場上潰敗下來的殘兵,士氣低落,建製不全,武器彈藥更是嚴重匱乏。”
那參謀的聲音越說越低,充滿了無力感。
“而城外,是倭寇二十萬精銳大軍,攜海陸空立體攻勢而來,裝備精良,士氣正盛。此戰……此戰若強行死守,無異於以卵擊石。”
“所以,參謀部大部分同仁的意見是……是建議效仿淞滬戰場的模式,以空間換時間,進行象征性的抵抗後,主力部隊便從北麵長江渡口相機撤退,以保存革命的火種……”
“放屁!”
還沒等那參謀說完,旁邊一個脾氣火爆的師長就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吼道:
“又是撤退!又是撤退!”
“從淞滬一路撤到金陵,我們他娘的都快成‘逃跑將軍’了!”
“現在連首都都要撤?那我們還打個什麼仗!”
“乾脆直接把這萬裡河山,拱手讓給那幫狗日的倭寇算了!”
“老張!你吼什麼!”另一個看起來比較沉穩的將官反駁道,“這不是撤退,這是戰略轉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把十幾萬弟兄的性命,白白葬送在這座守不住的孤城裡,這才是對國家最大的不負責任!”
“守不住?你憑什麼說守不住!”
“你告訴我拿什麼守?拿弟兄們的血肉之軀去填倭寇的重炮嗎?!”
指揮部裡瞬間吵成了一鍋粥。
主張“戰”與主張“撤”的兩派將領吵得麵紅耳赤,誰也說服不了誰。
而作為最高指揮官的唐勝,隻是沉默地看著麵前那副巨大的金陵城防地圖,一言不發。
他的內心比任何人都要掙紮。
作為一名軍人,他何嘗不想血戰到底,與城共存亡?
但作為這十幾萬將士的最高長官,他又必須為他們的生命負責。
曆史的巨大慣性,如同一個無形的枷鎖,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嚨,讓他傾向於那個看似理智,實則屈辱的“撤退”選項。
可是……
他的腦海中又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天在城門口,看到的那支與眾不同的軍隊。
那支裝備精良到不可思議,士氣高昂到令人膽寒的524團。
以及,那個被他們視若神明,傳說中能召喚“天兵”的熊貓神女。
那一絲微弱的、名為“奇跡”的希望,又讓他心中那團即將熄滅的戰火死灰複燃。
戰,還是撤?
就在他陷入兩難抉擇,痛苦不堪之際。
一道沉穩的、陌生的、卻又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的聲音,毫無征兆地直接在他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唐將軍,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誰?!”
唐勝渾身一震,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警惕地環顧四周。
指揮部裡依舊是那群在爭吵的將領,並沒有任何可疑的人。
【不要驚慌,唐將軍。】
那聲音再一次響起。
【我是八十多年後,一名同樣穿著這身軍裝的,華夏軍人。】
八十年後?
華夏軍人?
唐勝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瞬間就想到了那個傳說!
“是……是您?是‘天兵’的總指揮?”他在心中試探性地回應道。
【你可以這麼理解。】
李國安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波瀾。
【我隻說一句話,唐將軍。】
【如果你選擇撤退,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和我身後這個強盛的國家擔保,金陵城將在城破之後,變成一座至少有三十萬無辜平民被屠戮殆儘的人間地獄。】
【而如果你選擇堅守……】
李國安的聲音頓了頓,隨即化作了斬釘截鐵的承諾!
【我,給你搬來一座永不陷落的空軍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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