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都站在了中央空中樓閣之上。
炎帝的出現讓花千影都感到一絲意外。
“你這是什麼意思?”花千影看著炎帝說道。
炎帝沒有回話,他將目光轉向了許平。
“雖早有耳聞,但今日才得得見,是叫....許平,對嗎?”
許平看著眼前之人,但是卻沒有什麼印象,就連見都沒有見過。
出於禮貌,他隻點了點頭,至於插話,一是不知道說些什麼,二是,他先觀望觀望。
“炎帝......”他倒是在姬子梅與花千影的嘴裡聽說過。
此人就靜靜地站在那裡,但身上卻有著若有若無的壓迫。
想來境界應該不會低於合體期修士。
看了一眼周圍的人,似乎隻是護衛,或者說是守在這裡的守衛。
許平沒有去探查,這很不禮貌,他不覺得以自己的這點神識能夠悄無聲息地探查。
若是被發現了可能還會給花千影添亂。
於是他也隻是留意著自身,以及花千影周圍。
對於炎帝能知道許平,花千影已經不感到意外了。
“舊也敘了,該說正事了。”
炎帝不緊不慢地說道。
這氣氛讓花千影感覺到了一些微妙,果不其然,炎帝接下來的話語讓花千影大怒。
“青丘如今擴展到了天外天道場,經過幾位祭司,以及大祭司決定,進入天外天道場,至於目的,你應該知道。”
“不可能!大祭司怎麼可能同意!”
“此事關乎巫族的未來,被一直壓製在這裡,亦或者是放手一搏。”
兩人的對話讓許平麵色凝重,壓製?和他看見的那些鎖鏈有關嗎?
至於天外天道場.....
聽起來有些熟悉,但他有些想不起來了。
等等,青丘!
他曾經在狐紫涵的口中得知過一些,但當時的他根本就沒有仔細詢問。
那時他都沒怎麼留意。
炎帝不便做出過多的解釋,隻是淡淡地說道。
“具體事由大祭司會為你詳細介紹的,我隻是......先提醒你一番,畢竟.....是巫靈塔的繼任者。”
花千影不語。
炎帝讓開了道路,示意兩人可以通過。
花千影轉頭示意許平跟上。
見花千影有些心神不寧,跟在後麵,他其實也挺好奇的。
正想傳音詢問,不曾想一道強烈的衝擊之勁襲來,目標正是向著他衝擊而來!
來自於樓閣另外一方的攻擊。
花千影準備出手抵償,但卻被炎帝給擋下了。
“小輩之間的打鬨,你也要插手嗎?”
力道之大,直接將許平從空中樓閣上撞飛出去,在空中滑行一段距離才停下來。
許平感覺到了自己的手臂有些發麻,即便是匆忙之間,他也用了四層力才擋下來的。
要知道他現在已經是化神初期了。
花千影手中浮現巫靈塔,她明白,有人想看看許平。
但她不想管那麼多,一旦許平有什麼事,她就立即舉著巫靈塔砸下去!
空中樓閣之外,雲海翻騰,仿佛煮沸的銀漿在無儘翻滾。
天穹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無數巨石懸浮於虛空,如遠古星辰殘骸,靜靜漂浮在灰紫色的天幕之間。
這些石塊有的如山嶽般巍峨,有的則如斷劍斜插雲中。
風在石隙間呼嘯。
許平看清楚來人了,是一位身穿紅色服飾的女子,與尋常修士不一樣。
像是個煉體的!但皮膚又白皙得不像話。
一種巨大反差之感。
而此刻,他的對麵,立著的這位女子。
赤紅長裙如火燃燒,裙擺無風自動,仿佛熔岩流淌。
她赤足踏空,每一步落下,虛空便震出一圈赤金色的波紋。
她的雙眸是熔金之色,瞳孔深處似有火山噴發,熾熱得能焚儘靈魂。
她身後懸浮著一尊虛影——那是泰坦法相,遮天蔽日,氣勢磅礴。
她是炎帝之女,赤鬆月。
力之一道的極致修煉者。
“許平,是吧,我叫赤鬆月,炎帝之女,來讓我見識見識,你有什麼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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