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丁點兒的愧疚和憐憫立即變成了惡狠狠的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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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不容易捍衛了自己的地盤,好不容易把她趕了出去,為什麼江凝菲那個可惡的女人卻像冤魂一般陰魂不散地纏著她,不給她一個安生日子過。
在銀林因為擔憂而生恨之時,徐燦卻心情煩悶得慌。
他從蔣衡的帳篷裡出來,因為他的傷勢不輕,且又連日奔波,不得不暫時駐紮在這裡給他半日的休息。
蔣衡方才對山上情況的描述對他的幫助很大,但是最讓他失神的消息還是那一個——江凝菲在山上,似乎過得不錯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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