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圖案……似曾相識,卻一時難以憶起出處。”
雲煙凝眸片刻,低聲道:“此山輪廓……依貧道所見,頗似洛陽城北之邙山。邙山之上,前朝陵寢與寺廟林立。”
狄仁傑目光一凝。北邙山?阿耶虜懷中為何會有刻著邙山圖案的木牌?是信物?是接頭地點?還是……下一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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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緊攥木牌於掌心,目光複又投向阿耶虜的屍身。這來自南疆的昆侖奴,懷揣著對自由的微茫希冀,終成他人手中最利之刃,卻以這般慘烈之姿,終結了自己作為“刃”的宿命。他至死沒有說出主人之名,用生命踐行了“奴為主儘忠”的信條。
但線索並未完全斷絕。這枚神秘的木牌,那半張殘信,瑞王府的玉佩,墮和羅國的鬼哭草,長安與洛陽之間若隱若現的關聯……還有,那個失蹤的工匠孫鐵錘,是否真的在北邙山?那裡,又隱藏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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